“呃……嗯!”我用力点头,尾巴都绷得笔直。
“是嘛?”
她话音刚落,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凌厉的狂风骤然席卷而来,狠狠砸在我身上。我像个小团子一样被掀飞出去,“咚”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屁股和手臂都疼得发麻。
露琪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眼底却翻涌着刺骨的杀意,一字一顿:“一切,都是因为你。”
我揉着摔疼的地方,茫然又委屈地瞪圆眼睛:“我到底做了什么啊?我根本没惹你!”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被泠雪殿下彻底驱逐?”她的声音尖锐起来。
“明明是你先动手杀我的!”我抱着自己的一条大尾巴,气鼓鼓地反驳,“我什么都没做!那天是逝把你带走的,后来发生了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你就是在迁怒!”
露琪用一种偏执又疯狂的目光盯着我,嘴角勾起冰冷的笑:“红狐族……泠雪殿下心里念的从来只有红狐族的岚霜。不除掉你们,他永远不会回头……**你们都得死,你,还有岚霜。**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明白……”
岚霜——那是我的狐狸妈妈!
我瞬间怒得狐耳都竖了起来,死死瞪着她:“我狐狸妈妈又哪里惹到你了?她根本没有招惹过任何人!”
露琪咬牙切齿,脸上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那就……从你先开始。”
我被她那副模样吓得连连后退,哪怕身后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也顾不上害怕了。
从她的话里听得出来,狐狸妈妈也是她的目标。可妈妈现在灵力尽失,脆弱得像普通凡人,一旦被露琪找到……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离开魔界,必须保护好妈妈。
就在这时,迎面狂风骤起!
风刃如同锋利的刀刃,刮过皮肤,瞬间留下一道道细细的血痕。她没有立刻杀我,大概是觉得让我痛快死去,根本不足以解恨。
我心头一紧。
“狐王的守护”吟唱时间太长,根本来不及发动。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催动妖力施展**【幻变】**——这招能换来十分钟绝对防御,任何攻击都无效,只要撑过这段时间,我就能逃掉!
计划想得很完美。
可我忘了,【幻变】只能防御攻击,不能防被人抓起来。
下一秒,我就被露琪一把揪住后领,像拎小狐狸一样提了起来,双脚瞬间悬空。我连挣扎都来不及,就被她狠狠一甩,划出一道抛物线,直接从悬崖上扔了下去。
身体飞速下坠,风在耳边呼啸,我吓得紧紧闭上眼,抱着尾巴缩成一团。
我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
可就在即将落地的刹那,眼前骤然炸开一道柔和的白光,将我整个人包裹其中。
……
再次睁眼,我发现自己并没有摔死,而是躺在一个干燥温暖的山洞里。
从悬崖上掉下来,居然刚刚好掉进山洞?这运气也太奇怪了吧。
“你醒啦。”
黑暗深处传来一道声音,沙哑浑浊,像是刻意压低了嗓音,分不清男女,也辨不出远近。
我抱着尾巴坐起身,朝着声音来源小声问:“是……是你救了我吗?”
“可以这么说。”
“你是谁?”
“那不重要。”对方语气平淡,“我只要求你,帮我做一件事。”
我皱起小眉头,就知道魔界里没有人会白白救人。
对方像是能看穿我的心思,根本不等我多想,继续开口:“你的身上,有一样东西。我要你把它,交给一个人。”
我莫名地歪头:“什么东西呀?”
“你不久之前才得到的。”
不久之前……
我微微一怔,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不久前从望都回来,祺托付给我的重剑、那个神秘的木盒,还有盒中藏着的核心之物……难道他说的是这个?可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也不用管我是谁。”那人的声音冷了几分,“我要你把东西,交给蓝迪。他会给你数不尽的报酬。”
他能读懂我的心?
我心头一紧,立刻用力摇头,雪白的尾巴在身后晃得坚定:“我不会答应的。”
哪怕心里有点害怕,我也不能背叛祺。那是我最崇拜、最信任的人,她托付给我的东西,我绝不能随便交给别人。
“蓝迪给你的报酬,足以让你在魔界横着走,绝不会让你后悔。”
“开玩笑。”我撇撇嘴,抱着尾巴哼了一声,“我才不在乎什么报酬。真要是交给蓝迪,我才会后悔一辈子。”
山洞里的空气骤然变冷。
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身影,可那股浓烈到窒息的杀意,却实实在在地压了下来。
“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