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混战处传来,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魔法爆炸声,“以后就靠你了,主人!虽然你看起来很笨,但我会勉为其难跟着你的!”
“什么?!又来一个赖上身的?”
我差点没晕过去,“我养不起你们呀!焰儿这只猪就能吃穷我了,现在又来一只水做的!”
“那你怎么会记得焰儿?”
“极度类的除外!”
涟咬牙切齿般的挤出了这几个字,显然对焰儿“欺负”他的事情刻骨铭心。
看着他们正打得热闹,照目前的情况看,除了回复原形,应该暂时也停不下来了。
可是……等他们回到原形后谁打谁就难说了……那时候就体形和性格而论应该是焰儿比较强势些吧?毕竟焰儿可是连蛇都敢咬的狠角色。
趁着他们打架的时机,我闲闲地四处漫步。
这里还真是一个清雅之处,虽然眼目所及之处只有这一处小屋,但那小屋却有着一个异常漂亮的院子,院子中种植着各类少见的花草,五颜六色,争奇斗艳。
嗯……其中当然包括那些名贵、罕见之物,有些连我都叫不出名字,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住在此处的人心境应该十分平和吧?屋前花园是各色花草,而屋后则种了几亩田地,散养着一些鸡鸭,使人有一种平和的感觉。甚至还能听到几声鸡鸣犬吠,宛如世外桃源。
不过,这种日子不太适合我,因为……没两天我铁定就会喊无聊了。我这只小狐狸可是要称霸修真界的!怎么能在这里种田养鸡呢?
“这里住着一位有名的花匠,他一生的心血便是培养出一种已然绝迹的奇花,因为不想受到尘世的干扰,他选择隐居在这里。”
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的冽风轻声道,他的声音温润如玉,让人听着格外舒服。
“后来呢?”
我好奇地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后来?”
“后来花培育出来了没有呀?”
“你当是在听故事啊?”
冽风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
“本来就是嘛!人家好奇嘛!”
我拉着他的衣袖,撒娇地晃了晃,“我想进去看看啊,又怕会打扰到他……所以,现在好无聊,既然你说到故事了……那么,讲故事给我听吧!”
“啊?”
冽风愣了一下。
“快点快点!对了,我要听有圆满结局的喔!不要悲剧!悲剧我会哭的!”
我把他拉到旁边的石凳上坐下,像个小孩子一样乖巧地趴在他的膝盖上,大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
冽风看着我,眼中满是宠溺。他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开始讲起了一个关于花匠和精灵的传说。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像是一首催眠曲。
或者太困了,又或者是刚才经历了太多事情,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听着冽风讲故事,我也不知道他讲了什么,听着听着,眼皮就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在这个宁静的午后,在花草的芬芳中,我趴在冽风的膝盖上,沉沉地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甜美的微笑。
梦里,我仿佛看到那两颗炽鸟蛋孵化了,变成了两只可爱的小鸟,正追着焰儿和涟满世界跑呢……
第二天睁开眼睛时,是睡在一个大大的帐篷里面。
厚重的皮毛被褥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我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心里还在嘀咕:难道是水母小姐姐回来了?
清醒以后才确定,这确实是个帐篷,只是风格粗犷,显然不是女孩子的闺房。
我裹紧了身上的小被子,费劲地揭开帐篷的一角,想看看外面的情况。
“呼——”
一股刺骨的寒气瞬间钻了进来,冻得我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阿嚏!!”
透过飞舞的雪花,我惊讶地发现……帐篷外正围着数十只白白的东西!
那些庞然大物浑身雪白,皮毛油光水滑,正用那一双双乌溜溜的小眼睛盯着我,分明就是白熊!或者在这满是飘雪之处应该称之为雪熊吧?它们盘踞在外面,把帐篷围了个水泄不通。
“熊……”
我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刚醒就给我碰上这么群“热情”的欢迎者?这架势,怎么看都像是等着开饭啊。
“嗨……各位熊大哥好……”
我强颜欢笑,缩着脖子打了个招呼,声音都在发抖,“那个……天太冷了,还劳驾你们来欢迎我,真是不好意思。慢走!不送了!!”
说完,我“嗖”的一下缩回了帐篷里,手忙脚乱地把帐篷帘子系紧。
话说,原本那些个熊可能只是恰巧集体散步路过此处的,如果我没有揭开帐门,它们根本不会发现我,理所当然的很快便会离开此处。
可是……倒霉就倒霉在我这不合时宜的揭门,顺便还“自作多情”地向它们打了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