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说我几千岁,又没说我修炼了几千年!这明明是不同的概念!笨蛋!”
说着,我以“你真笨地”眼神白了他一眼,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嗷呜”地叫了一声,吓了他一跳。
“哼,既使你真得几千岁了。那又怎么样,反正不管你多大。当然你也肯定没有出世。”
涟揉着脑袋,委屈巴巴地嘟囔着。
“为什么?”
“因为……”
“因为当年发生了一场大的动乱,而那场动乱使得所有人都忽略除此以后的事是吗?而且……嗯,除了当前地神兽们,所有知道真相的应该也不会留存到现今吧?”
我歪着头,眼神清亮,语气虽然稚嫩,但却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笃定。
“你……”
涟显露出了某种像遇到鬼一般地表情,瞪大着双眼呆呆地望着我,连退了好几步。
“你什么你啊。我原本只是猜的。可是,看你的表情我想我应该猜对了!”
我双手背在身后,像只偷到了鸡的小狐狸,得意地笑着。
感觉所有断裂开来的线索,似乎慢慢开始串在了一起。现在心中更有一种奇怪地设想,如果这种设想成立的话,那么一切似乎也都能解释的通了。祺、精灵王、四神之赌……还有那个被遗忘的历史。
“能不能请你不要再谈王的事了?”
涟用手重重压着头,满脸不耐烦的样子,甚至有些痛苦。
见此状,我如果还不停追问的话那就真的是超级大傻瓜一个了。如此,还不如多问些我更感兴趣的事呢——比如说……
“好啦好啦,不说就不说嘛。那你刚刚为什么会突然变大,现在又变成了这副小屁孩的样子?”
我蹲下身,伸出手指戳了戳他那水嫩嫩的脸蛋,手感还挺好,q弹q弹的。
“我说了,这是我的本体。”
涟拍开我的手,没好气地说道,“原本我就是刚褪化不足百天,所以在遇到致命危险及……”他狠狠撇了下焰儿道,“极度愤怒地状态下,所引起的某种属于自卫的机制吧。只不过,既使如此那也是我完全状态时一成地灵力而已。”
看着他那臭屁的样子,仿佛一成灵力就很了不起似的。我毫不留情面地就送了他一个大大地鬼脸。
“切,才一成就得意成这样,羞羞脸!”
“你不信,那我和你说说当年我那些英勇事迹,想当年,我王出趁之时,我……”
“别罗嗦了!”
我挥了挥手,打断他那才说了几个字的回忆,不耐烦地道,“我对那个不感兴趣。你还是接着刚才的问题继续说吧,为什么会变小?”
“……”
他默然看了我一会儿,表情古怪的抽搐了好几下,好不容易在大大的叹了口气后才继续道,“反正就是,我既使在刺激下能够回复本体,但维持的时间却不能太长。最多不过5、6分钟,然后就会变回现在这样…再然后就……”
“就变成绿苍蝇了!”
焰儿在旁边愉快的接口道,还幸灾乐祸地摇着尾巴,那模样简直欠揍极了。
“你……笨猫,我今天就不信了,我们决斗!”
涟气得脸都绿了,虽然脸本来就有点蓝,但现在明显更青了。
“决斗就决斗,谁怕谁啊!本大爷让你一只爪子!”
焰儿也不甘示弱,呲着牙。
“不许打!!”
眼见两只又将打成一团,我忙阻拦着,一手一个,将他们在我两边分边安置好。
“焰儿乖,要打等我把问题都问完了再打好不好?到时候我给你加油助威!”
“好!主人要快问喔!我先忍这小子一会儿!”
焰儿狠狠地瞪了涟一眼,然后乖巧地蹭了蹭我的手心。
“因为你慢慢回复了,所以那使焰儿维持原形的法术也消失了,所以焰儿才会与你同时回复?”
我转头问涟。
“对!偏那只笨猫还那么嚣张,也不想想凭它自己的力量又怎么能回复到那种完美状态呢,当然得好好感谢我才……”
紧接过他话的是一个扑面而来的大火球!
“笨猫,你找死!!”
“轰——”
火球在涟的脚边炸开,吓得他跳了起来。
我无力的撑住头,这两只怎么都那么喜欢吵架呢?真是冤家路窄。
“最后一个问题,你既然是水精灵长,那又怎么会到我这里来的?”
我努力提高自己的嗓音,使得声音能够尽可能的传入那战区。
其实,我自己也有些奇怪,想想我这只是“入门”级别的“精灵的守护”应该唤不来如此高阶位的精灵吧?这就好比用捕鼠夹抓到了一只神兽,太不合理了。
“不知道!!应该是谁趁着我褪变,无法自立之际把我送给你的吧!我现在记不得新生状态时的事,新生状态中也会失去几乎所有的记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