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话说对祺的命运我已经听说过不少版本了,从一开始的被法术反噬堕入魔族,到后来为了拯救恶魇而甘负死亡,而现在则是因为知道了太多不应该知道的事情被四神中的某一个给杀人灭口……
如果确实说来,委蛇的这个版本可信度应该高一些吧,毕竟为了那个誓约,她应该也不会随意骗我……而小独的,由于它当时已经被炼成了钥,所以应该对之后的事并不知晓。
“对了,还有一件事!就一件!”
“……你知不知你很烦?!”
委蛇额角的青筋都暴起了,那眼神如果能杀人,我已经变成刺猬狐狸干了。
“烦就烦好了,反正是在烦你又不是在烦我~”
我笑嘻嘻地看着她说道,脸上挂着那种欠揍的、天真无邪的笑容,“其实这件事与你有关啦,你到底让不让我问啊?”
“……”
委蛇沉默了,脸色黑得像锅底。
“沉默?那就是表示默许罗?”
我不顾她暗沉下来的脸色,继续保持着我那“优雅”且“欠揍”的笑容,心里却在疯狂默念:快一点!脱离战斗状态快一点啊!
“那个,我想问的事,如果你没能杀了我们的话,会怎么样呢?你会不会气得变回原型去咬舌头呀?”
“你说什么?!”
委蛇终于被激怒了,她猛地张开大口,獠牙上滴落着腥臭的毒液,那架势是准备一口吞了我们。
我拉着冽风说道,“我说地当然就是……这个呀!走你!”
话音刚落,我便猛地启动手中那颗圆滚滚珠子的阵法。
刹那间,我只觉眼前一阵扭曲和虚影……一阵强烈的目眩之后,周围那令人窒息的杀气和毒雾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扑面而来的焦糊味。
眼前出现的是黑焦一片的废墟、残屋。断壁残垣间还冒着袅袅黑烟,原本整齐的篱笆墙如今只剩下几根焦黑的木桩。勉强从那眼熟地布局中辨认出来,那果然就是炎雾森林前的那座小村子。
“呼……活过来了!”
我拍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浊的空气,虽然味道不好闻,但那是自由的味道啊!
“这里是?”
冽风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这个啊!”
我炫耀地将“瞬移珠”从颈中取了出来,“看,就是这个罗!厉害吧?嘿嘿,本小姐可是有保命底牌的!”
其实方才在听委蛇讲故事的时候,我便想起了身上还有这么一件宝贝。
只是……使用“瞬移珠”只能转移到城、镇、村、岛等实地,而以我现在的状况,这些地方恐怕都会有大批量的守卫在等着将我捉拿归案。所以我原本打算将它给冽风,而我自己则使用“幻变”,两人分头走。
可后来突然想起那被我放了一把大火烧得近乎成平地的炎雾森林。村子距离森林并不远,多半也没能逃过这一劫。即使逃过了,但见那么大地火,村子里的人应该也会忙着逃命去吧……
相对而言,回到这里我的安全系数应该会比较高一些。毕竟大家都忙着救火或者逃跑,应该不会有人了?
当然,如果真有这么敬业的守卫不去逃命,而留下来保护村子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算我倒霉!
原本决定了之后,便想待委蛇讲完后便立即转移的。可是,那家伙实在是太性急了,居然一说完便想动手!害得我只能等着那“战斗状态下,不可使用的”提示音在脑子里嗡嗡作响,差点就想砸珠子了!
没办法下,只得想尽办法东拉西扯的和她拖延着时间,问她祺的下落,还故意气她,尽可能地使她别那么快动手,以求能够脱离“战斗状态”,这才让我们给瞬移了出来。
好险好险!
“怎么样,这东西不错吧?”
我得意扬扬地昂着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边说着,我边环顾着四周。原本还算整洁、雅致村子居然这么快就这样消失不见了,扑鼻而来的只有一股子焦臭味,甚至不远处仍旧能看到那零星小火还在不停燃烧着,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不知道委蛇看到我们突然消失,会有什么反应耶?
我想象着她对着空气发飙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说不定她那原本就扭曲不堪地脸会变得更有趣了,说不定还会气得在地上打滚呢!
嗯……她会不会恼羞成怒打开杀戒呢?不过周围也没别人了,她只能对着蛇发火了。
不过,说真的,她似乎也没有告诉我们什么有用的讯息耶。
综合她所说的和我原本就知道的,可以结论的就是:在这个世界中,除了为修士所熟知的天道外,还有着魔神、精灵王和羽神三位大神。
至于造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