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
我惊呼出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是说,死了那么多人,甚至很多种族灭绝,竟然只是……只是神灵之间的一个游戏?!”
“或者更确切的应该是一个赌注吧,赌的就是对大陆的主导权。”
委蛇冷冷地说道,眼中满是嘲讽。
“然后呢?”
其实我还真是不吸取教训耶,好奇心总是比较占优势……只是,这次委蛇似乎正忙着回想,没有理会我的随意插嘴。
“祺似乎并没有将所有的事完全查清,我只听得她在不停质问:为什么要进行这个赌约?这个赌注的最后结果,以及几个在那场战争中失踪的种族的下落等等。其实当时我觉得很奇怪,明明现在是上神在管制着这个世界,为什么还要问最后的结果呢?”
“那在攻击祺的是上神吗?”冽风沉声问道。
“当时我也觉得是这样,但后来才知道……不是。”
“那是谁?”
委蛇诡异的一笑道:“我们所约定的只是将祺的事告诉你们,而这……是很久后从他人处得知的,并不在我们约定的范围内,所以,我没有必要告诉你们。”
“……”
她绝对是故意的!钻誓约的空子,顺便还可以报复我们。
但是,如果不能以誓约规束她,我们也确实没有办法让她说出自己所不想说的。
“好吧,那之后呢?”我无奈地问道。
“在祺的再三追问下,林中突然便起了一阵剧烈的狂风,而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委蛇停了下,继续说道,“在我醒来之后,只看到祺卧躺在那里,而周围又恢复了平静。于是,我从那凹穴中钻了出来,赶紧跑到她的身边将她扶了起来。那时,她仍然活着,但已经奄奄一息。”
“在将她救醒之后,她请求我去取出她藏于某处的几样物品,并将它们分散到异界各处,以求能寻到可以继承她遗志的人。并提醒我,如果不想遭遇与她一般命运的话,就不要将看到的事告知任何人。”
“原本以为她只是危言耸听,可是,那之后又发生的几件事,让我相信,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当然,依据约定,这些我也不会告诉你们。”
我愤愤地咬了咬下唇,这女人太鸡贼了!“后来又怎么样?”
“我当然是遵守了与她的约定,将她放于某处的几样物品都分散到了世界各地罗。其中……还包括你身上的这件袍子与……他的重剑。”
委蛇指了指我身上的寒魄仙衣,又指了指冽风手里的天雷重剑。
“你会遵守约定?!”
我很难想象她的心目中会有“约定”这两个字……而且就她所说的来看,她当时并没有入魔族,应该也没有什么“魔神”约束她才对。
“那时我可是极为纯良的小妖……而且那些东西反正我都用不了。祺可是当时最为杰出的炼金术士,将她的作品流露于市场的话,我可以得到很大一笔收入,我为什么不去照做呢?”
“你将祺的东西都卖了?”
我瞪大了眼睛,这也太……太败家了吧!那可是神级炼金术士的遗物啊!
“当然……好了,你们要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们了……现在,你们就带着这个秘密去死吧。”
委蛇说完,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杀意再也无法掩饰。
“……”
什么嘛……这些就叫做秘密吗?
我怎么感觉好像听与不听都一个样?这些东西犯得着使她这么紧张吗?不就是几个神仙的赌约吗?
“既然约定我已完成,那么……现在你们就带着这个秘密去死吧。”
委蛇充满杀机的双目紧紧注视着我们,那竖立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致命的毒液。她周身的气势陡然攀升,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我不禁瑟缩了一下,小手紧紧抓住了冽风的衣袖。
她似乎随时便会动手开杀一般,那狰狞的面容在毒素的侵蚀下显得格外恐怖。
“等一下!等一下嘛!”
抢在她动手前,我急忙开口喊道,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尖锐,像是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子,“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想问!真的最后一件啦!”
“什么?”
委蛇不耐烦地低吼,那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死狐狸,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想问遗言吗?”
“不是啦!我想问……祺……她最后是死在那个林子里的吗?”
我眨巴着大眼睛,努力装出一副可怜兮兮、求知欲旺盛的模样,试图拖延哪怕一秒钟的时间。
“不知道。”
委蛇冷冷地吐出三个字,“反正我离开的时候,她还有一口气。不过,自那天以后,就再也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