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无所谓的向着她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算了,反正大不了只是以后多个人来惦记我而已,我不介意的啦。大不了我以后走路小心点咯。”
刚想转身离去,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转身望着她道:“对了,你最好还是早些离开这里会比较好哦。在这里修炼的修士比较多,贪婪的人也多,你现在的状况遇上他们恐怕……反正你还是快些走吧,要死在他们手上就太不值了,连块骨头都剩不下。”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委蛇那双竖瞳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穿透我的伪装。
“什么目的?你问我我也只有去问天了……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目的。”
我不顾她那暂时地无言以对,转头看着冽风,拉着他的衣袖撒娇道:“走啦走啦,离这里最近的城市在哪儿你知不知道?得快些去替飞羽疗毒才是。飞羽那么可爱,要是残了就不好了。”
虽然在宠物空间中,宠物的疲惫及所受的普通伤都能得到恢复,可是毒的话就……虽然可以保持不会扩散,但却也难以治愈。
尽管冽风说了飞羽不会有事,但我依旧很担心,甚至怀疑那只是安慰我的话语。
“离这里最近的应该就是凤与城辖下的浣碧城,只是……”冽风看了一眼地上的委蛇,又看了看我。
“你不用担心我啦,我自己会找地方乖乖待着,保证绝对不会惹事生非。”我举起手来作发誓状,神情认真地说着,像个等待表扬的小学生,“我会找个山洞躲起来睡觉的!”
“乖乖的?不会惹事生非?你确定?”冽风看着我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如果真有这么一天的话,恐怕世界就危险了。因为那绝对是世界末日来临的前兆,我是不是应该开始考虑移民到外星球去呢……”
“冽风!!!”我气鼓鼓地跺了跺脚,“你欺负我!我要告诉飞羽你嫌弃它重!”
“不管怎样,放着你一个人的话,恐怕我得要始终都提心吊胆着了……”不顾我不满的表情,冽风揉了揉我的头,宠溺地说道,“飞羽的事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处理的。我有灵药。”
“喔。那……我们现在还是得出草原?”
“没错,只是我们看来得靠双脚走出去了。”
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亲耳听到他如此说,又看着那似乎无边无际的草原,想着那草原中不知何时会窜出来的蛇老兄,我全身便如同虚脱了一般,瞬间感觉腿软。
“走吧。”反正该来的总是会来,逃也逃不了。我抱着勇于牺牲的精神,鼓起勇气踏出了第一步……
“等一下。”
脚刚抬起还悬在半空中便被叫了住,这会不会预告着我未来旅途的险恶?
“还有什么事吗?”我转身面向着委蛇,她不想办法回复一下力量,又叫我干嘛?
委蛇看着我,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终于在我快没有耐心继续等下去时,她忽然缓缓低下头喃喃道:“现在的我还有什么可以害怕的呢……”
她抬起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知道你们在寻找什么,如果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将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们。”
?莫非她知道赤焰在哪儿?但……既使是这样,她又怎么知道我在找赤焰呢?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
话还未说完,便被冽风拦住,他向我打了个眼神,示意我不要多言,望着委蛇道:“喔?……我倒想先问问我们是在寻找什么?”
“历史,难道不是吗?”历史?!
她似乎是在观察我们的神情,停顿了半刻才继续道:“你们……尤其是你……”她看着我,“身上有着很浓重的祺的灵气……你难道不是接受了祺的遗物,所以才继承她的遗志吗?!”
遗物?她说的莫非是冰晶、寒魄、天雷或者黑白……
那么说的话,祺曾经在我们面前所显示出来的残余思想不就是……
“吾之思念体者,请为吾达成心愿,去寻找那真正的历史……”
祺的声音在脑中一次又一次地回响着,犹如刚刚才发生的一般……这就是委蛇所说的祺的遗志吗?难道从我刚得到冰晶……甚至从净化血魔开始,便决定好了这一切……
“你……知道这件事?以此来交换如何?”
我不知道她有何用意,更不知道她会要求我们做什么。但是……这件事确也是我的任务之一,而且如果能够解开这个谜团的话,说不定泠雪也能重获自由了……
“冽风?”我看着他,寻求他的意见,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
冽风沉思了片刻,向我点点头,并转向委蛇道:“那,你要我们做什么呢?你如果不先告诉我们的话,我们也不可能随意答应你的条件。”
委蛇沉默了会儿,说道:“保护我,直到我恢复可以自保的灵力。”
“你的意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