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一秒只感觉一阵狂风过境,那些修士们如同弹射一般远远的被扔了出去……
修真界,利益就在眼前,反转往往就在一瞬间。
眼看着就要到手的机缘,转眼间就成了催命的符咒。
还未得我目瞪口呆,便觉着整个人像是要掉出去一样,原来在这狂风的作用下,连飞羽都难以保持正常的盘旋……
冽风从身后抱着我,一手护着我的头,一手抓着飞羽的羽毛,低声安抚着躁动的飞羽。
确认已没有掉下去的危险,我这才安心的拍了拍胸口。
再次低头看去,数以百计的修士竟全数东倒西歪的卧倒在草原下,一动不动,看似已经死透了……
只是,如果仅凭刚刚那场风的冲力应该不至于如此啊,莫非……我又错过了什么?
“是毒。”
“毒?”
“嗯,方才那风呈现出暗绿色,应该蕴藏着某种剧毒,毒加上强烈的冲击就是下面这种结果。”
“毒?但我们没中毒啊!!”
“所以飞羽刚刚才这么猛烈的扇翅,它用风系法力将大部分的毒都已经扇开了。”
“大部分?那种说……”
“嗯,现在地上毒应该都散了,所以我们现在要下去了。”
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便发现飞羽近乎掉下般向着地面直冲,速度快得吓人。
我闭上眼等待着感受那从高空摔落的痛楚时,却发现飞羽稳稳的站立在了草地上……
喔,不是稳稳,而是……它的双腿正微微发颤,爪子深深地扣进泥土里,似乎正勉强支撑着身体的重量,羽毛也有些失去了光泽。
待我们一下地,冽风立刻便将飞羽收回了宠物空间。
“飞羽它……中毒了?”
大部分的毒被它的翅膀扇散了,那么就是说仍然还残留着一些,而我和冽风都没事,很显然中毒的就是……
果然冽风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凝重。
“那么,解毒药?”
“刚刚试过了,没有用,看来得回城找宠物医师了。”
或许见我神色间充满着担忧,冽风看着我轻轻一笑道,“放心吧,没事的,它的体质很好,撑得住。嗯?”
就在这时,一个沙哑而无力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无尽的凄凉和讽刺。
“又是你们?!”
顺着声音望去,委蛇依然倒在那里,只是她此时已经勉强用手肘支撑着,微微竖起了上半身。
她的脸上满是污血和泥土,原本妖艳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光。
表面看来,虽然刚刚她是诈死,以骗得修士们的轻率以及更加集中的靠近自己,好发出那致命的一击。
但是她所受的伤是不容怀疑的,她确实已经是在死亡的边缘徘徊,而那最后一击更是用了她仅剩的全部灵力,甚至连本源都受损了。
只是……想到她那诡诈,生怕这仍是她装出来的样子,所以我和冽风并没有靠近,依旧保持着警惕的距离。
“好久不见了。”
冽风淡淡地说道,仿佛遇到了一个老熟人。
“好久不见?哈哈,是啊,是好久不见了!!”
她的语气中透出一丝凄凉,那是英雄末路的悲歌,“没想到刚刚那一击被你们躲过去了,现在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要动手的话就来吧。”
说到最后,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像是放弃了抵抗,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动什么手啊?人家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耶~”我眨巴着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她,身体却诚实地往冽风身后缩了缩。
“你问我?”委蛇讥讽道,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莫非还要我来求你们杀我不成?给我个痛快?”
“杀你?还是算了吧,我嫌麻烦啦~”我皱了皱小鼻子,一脸嫌弃地摆摆手,“而且杀妖要沾因果的,我现在红名已经够黑了,再杀你,估计天道都要降雷劈死我了。”
“你……”委蛇气结,胸口剧烈起伏,又牵扯出一阵咳嗽。
“你什么你啊,我们又没什么深仇大恨,我干嘛非杀你不可?”奇怪了,难道这委蛇还有被害妄想症不成?虽然她之前确实挺讨厌的,还抓了我的朋友。
“我不需要你们的同情。”委蛇虽然此刻满身是伤地卧倒在那里,虽然从她那丑陋而扭曲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她那极为虚弱的语气中透露出来的却仍旧是浓重的恨意,“我会落得如此地步全是拜你们所赐,这一点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老实说,我对她的心理状况根本很难理解,按理说这个时候她就算不刻意讨好我以求一条生路的话,也不应该把恨意表现得如此明显啊。
她难道就不怕我索性改变主意,趁机杀了她以绝后患?毕竟以她目前的状况,要杀她也并不是一件难事……
可是……动手还是太麻烦了,而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