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双手握紧天雷,向着右侧猛然一挥。
“锵——!!”
只听刀剑相碰的刺耳金属声,火星四溅。
等我回过神来时,那刀客手上拿着的便只有半把断刀了。
在那刀客难以置信、满脸惊恐地望着手中的断刀时,便见暗黑色的天雷带着毁灭的气息,从他脖子处挥去。
“噗——!”
瞬间一道白光闪过,地上便多了一具依旧紧握着断刀的无头尸体。
连元婴都没来得及逃出,就被那一剑直接湮灭了。
冽风随手挥开冲着面部的几箭,微一伏身,便向着不远处的法师和弓箭手快步而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如同鬼魅。
远程攻击的职业最怕的应该就是被他人抢到近身的位置进行攻击。
一来技能无法正常施展,吟唱被打断;二来,他们防御力一般也不会很好,尤其是法师,身板脆得像张纸。
对此,我真是深有体会。
物理攻击简直就是我的恶梦啊,这不,刚刚还被这刀箭逼得我是血哗哗直流,生命值更是掉得我都不敢看,直接快进到底了。
而那个法师,估计因为我魔防还挺高的吧,那些法术攻击伤不了我多少。
所以刚刚我根本就是不会管往身上直砸的法术,只避刀箭,这才坚持了比较长时间。
反正那两人也差不多,没有了近身的刀客挡着,战斗很快便结束了。
虽然冽风身上因为硬抗了几下法术,也出现了些轻微的伤痕,衣服也被烧焦了一点,但比起倒在地上的几人而言,那伤口简直可以不用计算了。
看着那正向我走来的冽风,我兴奋的很想拍手欢呼。
但偏偏左手伤得就是动不了,疼得要命。
只得继续用那能活动的右手,在飞羽的背上拍啊拍,制造些类似“好耶好耶”的声音出来,给它原本洁白的羽毛又添了几笔。
“手臂让我看看。”
说着,他走到我面前,不容分说地拿起我的左手臂,将寒魄那已经破破烂烂的衣袖向上撩起。
露出了比起身上其他地方而言还略显干净的手臂。
只是,那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伤口,连我自己看了都暗暗觉得有些心惊肉跳,触目惊心。
“来,坐下。”
把我拉着席地而坐,他便从戒指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精美瓷瓶,及一个水壶。
“可能会有些痛,忍着些。”
我听话地乖乖坐着,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任由他替我清洗着伤口并上药。
“嘶——!好痛!!”
虽然小伤可以通过普通的补血药或是疗伤技能得到恢复。但如果是伤到筋骨的话,那就会至少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动弹,甚至如果治疗不佳的话,还会残疾,留下后遗症……
对于我这种爱美的狐狸来说,那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冽风替我疗伤时,我难得安静了几分钟。
哪怕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也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生怕我一吵让他分了心,手一抖,那我手臂说不定就玩完了。
“你怎么也到这儿来啦?”
虽然很想安安分分的让他疗伤,毕竟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是要我这样一动不动坐几分钟,那简直是堪比任何酷刑的折磨嘛!我的屁股都要坐扁了,心里像是有几百只小猫在抓啊抓。
于是,没多久,我便用那只还算能动的右手拉着他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从那场大火有多可怕,说到那几个坏人有多讨厌,说着说着便问到了我最好奇的问题。
“你说呢?”
他微微挑眉,语气淡淡的。
这个语气……呃……
我暗暗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道:“你不会是特意来找我的吧?”
“是抓。”
“……”
他的语气依旧是如此淡然,波澜不惊,可是为什么那个“抓”字,会让我涌起一种强烈的不安感觉呢?好像一只小狐狸被猎人盯上了一样。貌似我自由自在、想吃零食就买零食、想睡觉就睡觉的日子就要到头了?
不行,看来还是得溜!
只是,溜之前有些事还是得弄清楚,因为总觉得每次似乎都被他逮得太轻易了些,好像无论我在哪儿,哪怕是躲到天边,他都能知道我的行踪。
想到这儿,我便问出了我一直以来都很想知道的问题: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想知道?”
冽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那眼神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我忙不迭地直点头,脑袋晃得像拨浪鼓,并期待的等候着他的答案,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