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食指般长,全身包括那长及腰的头发都是透明的水蓝色,如同最纯净的水晶雕琢而成。
她有着长而尖的耳朵,显得格外俏皮,而背上则长着两对如蜻蜓一般透明的翅膀,扇动间洒落点点荧光。
她围绕着我转圈而飞,洒下一片片蓝色的光雨洒落在我身上。
只觉得身体一下子便有了精神,那种濒临死亡的虚弱感消失了。
再一看去,虽然身上外伤并没有全好,但那空荡荡的血条和蓝条,却已然恢复为最佳状态,甚至比满状态还要充盈!
“呵呵……”她发出如同银铃般的笑声,清脆悦耳,随即便像气泡一样,消失在了空气中。
“愣着干嘛!!谁知道她还会玩出什么花样,快杀了她!!”
手被冻住的刀手还在那里怒吼着,虽然嘴被封在冰里听不清,但他那疯狂的眼神表达了一切。
在他的吼声下,另两个已然看愣的弓手和法师也回过了神,再次摆开攻击架势。
……虽然生命值和法力值都已恢复,但情况貌似并没有好转啊。
不管了,反正这条命是捡回来的,而且人已经少了一个半了,说不定我还有获胜的机会呢!
闪身避开迎面而来的箭枝,我重新握紧冰晶,紧紧盯着眼前几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突然,耳边响起一阵震翅之声,那风声呼啸,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
便觉几人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凝重了很多。
不会他们还有帮手来吧?那我不是肯定要完蛋了?
想回头望去,但又怕一转头便成了人的靶子,被那个讨厌的弓手一箭爆头。
于是我很辛苦地忍耐着好奇心,并随时准备发动“寒气附体”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她是我们的目标。”
那个刀客(虽然手冻住了但还能说话?不管了剧情需要)眼睛穿过我向着那后方望去,似乎正在与人恰谈我的归属问题,就像是在谈论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是嘛……”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彻耳际,带着三分慵懒,七分霸道,还有一丝让我安心的温度。
“可是,她是我的人,这又该怎么算?”
“冽风?!”
听见那声音,我惊喜地转过身去直挥手,一时间也顾不得去想他刚刚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我的人?好害羞),甚至也忘记了自己不久前才从他身边偷溜出来。
“冽风!冽风!你从岛上回来啦?呜呜呜,你来得正好,我好怕……”
“只是几天不见,你就能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你说我还待得下去吗?”
冽风说着,缓步向我走来。他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袍,衣袂飘飘,如同谪仙下凡。跟在他身边的毫无疑问就是那威风凛凛,让我每次看到都想上前捏两下的飞羽。
什么叫“这副德行”嘛,除了还有些伤还没好外,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可是在刚刚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精灵帮助下恢复到了最佳状态呢!
冽风走到我面前,轻轻拨弄着我的头发,眼神复杂地笑道:
“你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吗?”
看着那被拉到眼前的头发,我这才注意到,我那原本如月光般美丽的银色长发,竟然变得黑焦一团,像个鸟窝一样,并且还沾满了不少泥土灰尘。
用手摸着,有卷卷蓬蓬,毛毛糟糟的感觉,硬邦邦的,估计打个结都解不开。
咦?好像还摸到了什么东西……
用手扯了下来一看:烧焦的树枝一根……还有半片没烧完的树叶……
不用想了,绝对是那场火灾搞得鬼!居然把我的头发给烧这样……!
不仅如此,此刻仍不知死活、依旧闪耀着五彩光茫的寒魄(衣服)也是如此。原本仙气飘飘的衣袖上被烧了一大块,露出了里面的皮肤。
那原本奶黄色的衣袍则变成了脏黑色,上面沾满了泥浆和血迹,烧焦的痕迹随处可见,破破烂烂的。
此外,方才被袭击而产生的箭伤和刀伤更是在这件脏脏的袍子上留下了几个大洞,风一吹,凉飕飕的。
老实说,如果不是这烦人的五彩光地话,说不定看见的人会以为这是件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乞丐服呢……
而我的双脚。
由于“轻云”(鞋子)就像是用丝带绑着脚一样,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小腿,所以基本是半赤裸状态。
可是现在,原本白净的脚丫子上也沾满了泥灰和血迹,甚至还有两、三片被烧焦残留地小树叶沾在上面,看起来脏兮兮的,像是个流浪的小乞丐。
可想而知,眼目所及之处都已经变成这副德性了。
如果脸上现在还干干净净的话那才奇怪了。
所以我只要略加使用想象力就能知道,现在整张脸应该也差不多黑一块白一块,估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