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能够通过这个来获得特权倒还真没见过耶。不过也是,普通的只是用来赚钱地职务,这家伙应该也不会去做吧。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虽然进不去,但总得收集些情报才行吧……于是,我还是让冽风帮忙叫出个在守卫中比较高阶的队长。
我眼珠子骨碌一转,对着那位队长使用了“狐之妖魅”来套他的口风。
“大哥哥,你就告诉我嘛~”
我摆出一副人畜无害、萌萌哒的表情,扯着他的袖子撒娇。
不过,这个案子可能事关重大,所以无论如何都问不出更多的东西。毕竟“狐之妖魅”的使用还是有限度的,面对意志坚定的守卫,效果大打折扣。
唯一知道的就是屋中的儒生及其家人都被某人或某些人以极其凶残的手法杀害了,而他地两只手腕则被砍了下来并且不明去向。
屋中没有遗失什么贵重物品,只是所有的书籍和书信都不知去向。
如果这是普通居民的屋子倒也罢了,也许他们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情况。可是对一个儒生来说,家中没有书实在是难以想像地一件事。而他们也很是奇怪为什么别的东西不偷,偏偏只是偷书呢。
但当他们将这件事上报上去后,得到地指示却是不许妄动,及……严格保密。而正因为如此,有关这个事件地其他情况他打死都不肯再告诉我了。
只是,听他所无意中流露出一句话来看,这件事似乎令上头的上头,也就是新上任地妖族族长相当诧异及……惊恐。
惊恐?
有什么事可以使一族族长惊恐的呢?我不明白,而那守卫也无法透露更多的信息。
“他们的目的难道是我们上次交给他的信?”
走在往传送阵的路上,我还是一直在想着刚才的事。
事情很明显,即便在那堆书中可能有比较值钱的古籍,但……怎么想也想不出信件除了本人之外,对他人还有什么价值。
除非……除非他们的目的本来就是信,而偷书只是作为一种掩饰罢了。
继而联想到钥村的事件,我怎么想这件事的导火索都应该是我们上次送来的那封信。不然,应该也不会这么恰巧吧……钥村刚刚遭难,这里也……
“看样子应该是。”冽风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唉,我轻轻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断了……这下可好,还有什么可以让我来继续这个任务的呢?
“别想这么多了,等时机到了,说不定就会有相应的提示出现在你面前。”冽风抚着我的头发笑道,“到时啊你想偷懒都不成了。”
我轻轻一笑,立刻便释怀了。
也是喔,反正现在什么也干不了,我没事瞎伤脑筋干嘛?!这也太浪费脑细胞了,还不如吃点好吃的补补脑。
“喔,对了,这东西给你。”
冽风像想起什么来般停下了脚步,很快便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约莫三十公分的长方形包裹递了给我,“小心喔,这东西有些沉。”
“给我的?”
我略带疑惑地伸手接去,“呀!什么有些沉啊……明明是非常沉!”
与它的大小完全不成正比,幸亏有了心理准备,才没有一下子就摔落在地上。只是,这样子拿着还有些摇摇晃晃的,像只喝醉了的小企鹅。
见状,冽风伸手替我托着盒子,“还是我拿着吧,你打开看看。”
我紧紧憋着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来解着布包,谁料这样子又惹得冽风哈哈大笑。
“笑什么笑……”我白了他一眼,便聚精会神继续着我的拆包大业。
很快包裹便被我打开了,包裹中放着的是一个精致的长盒,那盒盖上有着金丝勾勒的花纹,华丽而不俗气。扣着盒子的是一个只有半个指甲盖大小的圆形金锁。
拿着冽风递给我的小钥匙,我小心地打开盒子。
在盒子中的……
我轻轻打开那个盒子,盒子底层铺着红色的绒布,而在那绒布上放着的是一根约有三十公分长,泛着淡淡金光,呈螺旋型的……角。
不仅如此,除了颜色和长短外,那角与黑白的角非常相像。
“这是独角兽的?”我惊讶地问道。
“独角兽王的。”冽风纠正道。
啊……虽然知道应该是独角兽的,进而猜到可是独角兽王的,但听他亲口说出来,心中的这份震惊仍是相当难以掩饰的。
“你,你哪找到的?”我现在非常庆幸,当时能把冽风一起拉进来做这个任务,不然的话,哪能这么快就找到啊!我现在,早就把这件事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在某间店子里发现的。”冽风说得很轻描淡写,就像是在逛街时恰好发现的那般,但白痴也知道事实不可能这样简单,不然的话,只能说他运气实在太好了,随便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