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周围更是围绕着不少前来看热闹的修士和居民,对着里面指指点点。
而那里则正是我此行的目的地。
“这里不就是?”
“嗯。”我微微点了点头,心里咯噔一下。
那次和冽风送天雷回钥村净化后,村长给了我们一封,让我们交给凤与城的一个儒生。那儒生所居住的正是这里。当时是冽风与我一同送信的,所以他也知道。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心中突然涌起不好的预感,瞬时,钥村的惨状在眼前回放着:满地的尸体,诡异的黑气……
“你先等着,我进去看看。”
说着,冽风放开我,没走几步,他又像不放心似的转过头来道,“如果有什么事的话立刻叫我,知道吗?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眼见我点了点头,他这才往人堆里而去。
我站在原地,抱着怀里的焰儿,望着前方,心里七上八下的。
希望事情不要如我预料般糟……
看热闹也许是大多数人的天性吧,这不,我才站了没多久,围观的人就骤然多了一倍。
人一多,就像下饺子一样挤得满满当当。我这小身板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在不知不觉中被挤到了墙角,脸都快贴在墙皮上了。
如果不是在意前面所发生的,说不定我早就落跑了。
“哎呀,别挤啦!衣服要皱啦!”
我嘟着嘴抱怨着,可根本没人理会。
冽风怎么还不出来啊?
三分钟内,我已经是第N次踮起脚尖往人群中张望了,两只小手抓着前面人的衣角,试图让自己高一点。可是看来看去,除了黑压压的人头还是人头……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在等了五分钟后,我终于不耐烦了,小眉头皱成了一团。
看着前方的人堆,我咬咬牙,气沉丹田,义无反顾地往里挤啊挤……
“借过借过啦!让我进去看看嘛!”
群众的力量还真是伟大耶,这就跟那沙丁鱼罐头似的。这不,才不过十几米的路,我挤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才柔顺的头发再度变成了如杂草般乱糟糟的一团。
“唔唔……我的发型呀!”
我郁闷地抚着我这乱糟糟的头发,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去弄条发带才行,不然每次出来都变成疯丫头。
眼前被守卫严密看管着的房屋果然是那儒生的家,看到这样子,我心中仅存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守卫们尽责地拦在门前,身上的铠甲泛着冷冽的寒光,所有围在这边看热闹的人都被阻挡在一定范围以外。
只是,在这里,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我想着办法企图蒙进去……
“哼哼,看我的‘狐之妖魅’……”
我心中暗笑,举起右手,准备发动技能。
“别再过去了!”
正当我准备施法时,突然就被刚从里面出来的冽风给拦住了。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很有分寸。
只是……很奇怪耶,别人都被守卫拦在外面,为什么这家伙可以随意进出呢?这不科学!
“怎么了?”我疑惑地看着他,眨巴着大眼睛,“为什么我不能过去?”
不出意外的话,使用“狐之妖魅”应该可以帮我混进去啊。
“人已经死了。”冽风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果然……只是,钥村毁灭了以后,与它有关的人都会相继遇害吗?这也太惨了吧?
“我想去看看……”我心中一紧,还是想确认一下。
冽风拉着我摇了摇头,手掌轻轻拍了拍我的头顶:“里面很乱。还是不要进去了。”
“很乱?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
可能是见我太过执着,不停地踮起脚,并往里瞄啊瞄的。冽风终于无奈地告诉我说:“人不仅被杀了,而且他的两只手掌被砍了。”
“什……什么?!”我吓得捂住了嘴巴。
“不仅如此,他的妻儿也被人以相当残酷地手法杀了。”冽风叹了口气,“你还是不要看比较好……”
“啊?妻儿也……”我只觉得一阵恶寒,太残忍了。
“而且这里守卫会看管得如此严密,这也是一个原因。”冽风停顿了下又道,“毕竟超过一定限度的血腥是不宜让人看到的,否则会造成不良影响。你即使使用‘狐之妖魅’他们应该也不会让你进去。”
这样啊……
“那你为什么能进去看?”
“干嘛?你这样子看着我?”感觉到他眼神地炽热,我有些不自在地回避了目光,“你不说就算了……”老实说这句话我说着并没什么气势,反而有点心虚。
冽风轻笑道:“我只是在凤与城担任着一些职务,所以有些特权而已。”
职务?
大城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