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燃完了两个火折后,我们终于再度脚踏实地。可是,这脚才刚一踏实,就惹来了意想不到的大麻烦……
这不,我这第二只脚才刚刚着地,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呢,只听头顶上方“轰隆”一声巨响!
一块厚重的石板猛然掉了下来,将来时的路彻底挡住了!那一瞬间,整个通道都震了三震。
尤为惊险的是,如果不是冽风走在前面拉了我一把,恐怕慢了那么零点零一秒,我就会生生地被压在了下面,直接变成一张“狐狸肉饼”了……呜呜呜,好可怕!
即便如此,仅仅是那巨石砸下后飞溅起来的那些小石粒,就把我打得灰头土脸,生命值瞬间掉了一半。
“痛痛痛……”我捂着被石子砸到的小脑袋,眼泪汪汪。
不过,冽风伤得更重!巨石压下的时候,为了护着我,他用身体挡住了大部分冲击,他的右臂似乎被重重蹭了一下,甚至骨头都裂了。在掉在地上的火折那幽暗的火光中,可以看到他的右手手臂正鲜血直流,殷红的血止不住地往下滴,甚至连身上那件银白色的铠甲也被血渍染红了一片,看着触目惊心。
我愣愣地看着那不断滴落的鲜血,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刹那间,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满眼的红色,和心里涌上来的一股莫名的酸涩与恐慌……
我愣愣地看着他,已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都凝固了,只有耳边嗡嗡的轰鸣声。而此时冽风却什么也没说,眉头紧锁,侧耳倾听了一下,脸色猛地一变,随即拉着我往里狂奔。
“跑啊!发什么呆呢!”
随着我们的脚步,只听身后“啪啪”直响,像是有什么机关被触发了,无数石块从上方掉落下来,甚至有些大石块掉下的地方距离我们只有厘米之遥,擦着我的头皮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烟。
我想如果冽风的反应稍稍再慢一些的话,我们肯定就变成肉饼了!
“呜呜呜!太吓人了!”
我们跑了近五分钟,肺部像是要炸开一样,直至进入了一条看起来稍微稳固的长廊后,才不再有巨石落下。又稍待了一会儿,在确认了安全之后,冽风这才放开我,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息,并取出火折,“没事吧?”
……听见他的声音,我才像突然回过神来般,看着他还在流血的手臂,心里一阵抽痛。我赶忙调动体内的妖力,施展着“幻影庇佑”——这是我最拿手的治疗术,柔和的鲜花幻影笼罩着冽风,替他疗着伤。
此时,心中顿时有种很莫名的感觉,酸酸的,胀胀的,怪不舒服的。我狠狠甩了甩头,希望能将这种奇怪的感觉甩掉……“放心吧,没事的,这点小伤包治包好!”
我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直默默地替他疗着伤。虽说像“幻影庇佑”这类的治疗技能可以补充失掉的生命值,可是如果伤得太重的话,就有可能使得受伤的部分行动不便。所以现在冽风的手也是这样,虽说没有生命危险,但似乎短期内都将无法动弹了,那原本有力的大手现在软绵绵地垂着。
“现在这副样子可不像你喔,小万年。”冽风看着我在那鼓着腮帮子使劲,轻轻笑道。
“哼!你还笑!”
我深呼吸了几下,闭上眼睛清理着思绪,直到完全恢复过来之时,我才看着他,并露出我最惯常的、那种没心没肺的笑容,“你还有力气笑啊,看来伤得并不是很严重嘛!那就好,省得我还要给你当保姆!”
冽风笑着拍了拍我的头,眼神宠溺,“好了,我们走吧。”
来时的路已经被无数大大小小的石头给堵死了,看来是回不去了。于是我们就索性继续往里走去。在走过一条寂静幽暗的长廊后,只觉眼睛忽然一亮,便进入了一个犹如洞穴般的地方。
之所以称其为洞穴,是因为它四周都是由陡峭的石壁构成,看不出丝毫人工打磨过的痕迹。其实一路而来,我早已有这种感觉,总觉得这里无论是阶梯、廊道还是大的空间都好像是天然形成的一般。不过,论光线,这里比之前好得太多了,石壁上,上百颗如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正闪发着朦胧的光芒,使得视野顿时清晰了很多。
那个洞穴(姑且就称洞穴吧)相当宽敞,在这璀璨的星光辉映下,可以看见地上有一个巨大的魔法阵(或者是某种古老的阵法),那阵法几乎遍及了整个空间,就连刚刚才踏出长廊的我们也已然在那阵地的范围内。在阵法的中央,只有一个雕像。除此之外,洞穴里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
那雕像正面对着我们,虽然光线暗淡,但一眼望去,我想那应该就是一匹独角兽。而且是匹有着两只大大翅膀的独角兽——天马?不对,是飞马兽?
出于好奇,我急急地跑了过去,小裙子飞扬着。而冽风右手伤势未愈,行动不便,当然只有紧紧跟在我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