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水追上来啦!”
“走!”冽风当机立断,一把拉住还留在原地发愣的我,拉着我就往前狂奔。
可是,似乎我们跑得越快,湖水追得也就越紧,那黑压压的水墙离我们只有几步之遥了。很快,那溅洒的水花已然把我那漂亮的寒魄裙弄得半湿,冰凉凉地贴在腿上。
“呜呜呜……要被淹成落汤鸡了!”
……终于,在湖水追上我们的前一刻,我们安然抵达了通道尽头的入口。望着已近在咫尺、轰隆隆砸下来的湖水,容不得我们再多半点犹豫,赶忙手忙脚乱地闪入了那看上去黑幽幽的入口。
本来还担心湖水会一直灌进来,把我们变成水底冤魂。可是,并没有!那入口似乎有着什么天然的屏障似的,将那汹涌的湖水无情地挡在了外面。
“呼……吓死宝宝了!”我靠在通道湿漉漉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乱跳,“冽风,你说我们要不要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冽风含笑地看着我那副狼狈却又可爱的样子。
“那还用说。当然是庆祝我们还活着喽!”我拍了拍胸口,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刚刚那种情况下还能活下来,你说我们的运气是不是很好?!”我望了望四周,又是一团漆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这时候如果有黑白就好了,还能借它那闪闪发光的独角用一下,或者放个电照个亮什么的。
“这么看来是很好,那要怎么庆祝?”冽风顺着我问道。
“嗯……”我想了想,肚子正好有点饿了,“我很想说可乐、炸鸡,再来个汉堡包,可是这里没有耶……”
我有些苦恼地咬着手指,在脑海里搜刮着戒指里还有什么好吃的东西。貌似除了绝杀塞进去的那些破铜烂铁垃圾之外,也就没别的了……
等等!我想起来了!
我赶紧从戒指里一阵摸索,掏出了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几颗黑乎乎、散发着怪味丹药。这是我上次炼药练的,我叫它“奇奇怪怪”,好像有增加体质的效果,只不过副作用就是……苦得要命!
“我们用这个庆祝吧?!”我献宝似的把瓶子递给冽风,“这可是好东西耶!不过,这东西太苦了,比黄连还苦,我可不吃!”
“太苦了所以就给我吃?”黑暗中,虽然看不出他的表情,但听他的语气却显得有些古怪,似乎随时都会忍不住笑出来一样。
“不管!反正给你了,你是男子汉,你要保护我,所以你要补身体!你不吃也得吃!”说着我将药瓶往他手上一塞,像个小霸王一样,就先行往前走去,“我去前面探探路!”
可还没等我走上几步,脚下一滑,突然一脚踏空!
“呀——”
正当我以为自己会像个皮球一样一路滚下去、摔个鼻青脸肿时,一只有力的大手从后面紧紧拉住了我的手臂,使我稳住了身体,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呼……好险!
惊魂未定地定睛一看,原来我踏空的地方是一阶向下的台阶。可是那台阶深不见底,黑幽幽的,不知道会延伸到何处,也就是说如果刚刚真的摔下去的话,也许会直接摔成肉饼也说不定。
“别乱跑。”冽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切。他扶着我,“先上来再说。”
我乖乖地听话地退回到上面的平地。冽风取出了火折,“啪”的一声点亮。在摇曳的火光下,视野终于清晰了不少。
这才发现这通道内竟然分岔了,有着两条路:一条就是我刚刚差点摔下去的阶梯,深不见底;而另一条则是紧靠着阶梯却一路延伸下去的直路,那路很窄,大概只能容一人通行,而且看起来阴森森的。
“往哪走?”我看着两条路,犯了选择困难症。
“嗯……”我非常仔细、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最后两手一拍,“有了!用点点点!”
以前我和晨晨有什么事不能决定时都是用这个办法,简单粗暴又公平,说起来还挺好用。
呃?冽风明显愣了一下,手里举着火折都忘了动,“什么点点点?”
“就是点点点啊!听好了哦!”我边说边闭上眼睛,伸出手指对着那两条路开始有节奏地点着,“点、点、点,点、到、谁、就、是、谁!”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下,我猛地睁开眼一看:“咦?此时我的手正指在阶梯处耶!”
我立刻高兴地宣布道:“知道了,天意难违!我们走楼梯!”
说着,我就兴奋地抢先往阶梯处走去。
可能是怕我再摔跤,或者是觉得我的决定太儿戏,冽风在笑着摇了摇头后,也拿着火折跟了过来,并走在我前面替我照着脚下的路。
这里的阶梯十分陡峭,而且宽宽窄窄,高高低低不一,就好像是天然形成的一般,根本不是人工修筑的。虽然约莫只有山寨暗道的一半长,但走下来时却用了近双倍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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