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我兴奋地跑去内屋,抱出了那个沉重的药箱。虽然重了点,但总比练级强啊!
“走吧!”
……
抱着重重的药箱跟在路医师身后,已经不知道走了多久了。
我现在感到非常的后悔。
这一路全是山路,那个可恶的路医师走得飞快,根本不管我跟不跟得上。我甚至忍不住怀疑,他肯带我来,主要是因为需要有个人替他免费当苦力拎药箱。
“大叔,还没到啊~~~”
我的两条腿都要走断了,尾巴都快拖地上了。
“就在前面了!”
这句话他已经说过N遍了,从刚才说“就在前面”,走到现在,前面还是一片荒郊野岭。
“到了!”
终于,路医师指着前面一座看起来有些破败的小村子道,“就在那里!”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那村子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灰气中,显得死气沉沉。
随路医师一路走进小村子,眼前所看见的一切令我诧异不已。
原以为只是有人生病而已,但这里的情况应该不只是生病那么简单。
村子里静悄悄的,偶尔能看到几个人在活动,但他们的动作僵硬,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最可怕的是,他们的皮肤上显露出点点斑纹,或红或黑,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们见到有外人来到,都非常惊讶地看着我们,眼神里却没有什么生气。
“大叔,这是?”我小声问道,心里有些发毛。
“好像是疫病!”
路医师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我只是得知这里有一种奇怪的病才来的,但没想到竟然是疫病!”
疫病?!
我下意识地往路医师身后躲了躲,虽然我是修士,但最怕这种病啊!
那个……村民的病应该不会传染给修士吧?我可是只有2滴血的脆皮法师啊!
询问到村长家所在后,我们见到了据说是本村村长之人——一个躺在床上的中年男子。
此时的他,脸颊和眼窝都深深陷了下去,整个人瘦得脱了形,身上的斑纹已经连成了一大片,红黑交错,以至看上去就是黑黑的一片,恐怖极了。
“村长,我是医师,你们村子这是怎么了?”
路医师走上前,并没有嫌弃这房间里的怪味,认真问道。
“不知道……咳咳……”
村长艰难地睁开眼,声音嘶哑,“从年初开始,不知为何村中有人身上就长出了斑纹,从红慢慢变黑,然后就会死去。我们已经请来过好多医师了,但来到这里后都会得上一样的病,慢慢地就没有人愿意来了。”
他喘了口气,绝望地看着我们:“你们也尽快回去吧,说不定还可以逃过一劫。这也许就是苍天的惩罚,要我们村子毁灭……”
“苍天不会有这样无谓惩罚的!”
路医师看着村长,一字一句地说道,眼神坚定,“我会设法医治好你们!”
随后,路医师细细地查看着村长的身体状况,又连跑了村中的好几户人家,询问他们的病情。
我也跟在后面,拿着纸笔记录(其实是在画画乱涂),尽量不接触那些病人。
走出又一户人家后,走在村子中的土路上,路医师皱着眉头对我说:
“万年,我从未见过此种疾病!”
“啊?那怎么办?”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看似患了同一种具有传染性的病,但此疫病的症状却从未在古籍上出现过。”
路医师摸了摸下巴,沉思道,“不像是普通的病毒,倒像是某种……中毒或者是……”
“难道是新的传染病?”
虽然听起来很危险,但我竟然隐隐有一丝兴奋。
好像有事做了!不用再无聊地丢冰球了!以后的日子应该不会无聊了吧?
只要不被传染就好……呜呜。
“看上去好像是这样,可是,我不认为这只是普通的传染病!”
路医师蹲在河边,眉头紧锁,那副认真的样子跟平时懒散的模样判若两人。
呃?
我不解地歪了歪头,不是传染病还能是什么?难道是某种诅咒?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这里的水源受到了某种邪气的感染,村民们是因长期饮水而造成的中毒,而非病菌传染。”
水源中毒?
难怪他刚刚在几家人家里对着菜缸和水瓢又闻又尝的,原来他早知道这不是普通的传染病啊!
真不愧是亚加第一医师!
说实话,如果是他平日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还真看不出来。可一到诊病时,整个人都好像变了样,眼神专注而锐利,这才是传说中的“第一医师”的风范啊!
“万年!”
“啊?”我还在心里默默崇拜呢,被他一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