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之下,我有些口不择言,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银狼就是黑色的狼?”
“是啊,是因为……”
我将傲飒曾告诉过我关于银狼王族的事情一一告诉了他,特别是银狼避免被灭族,为了隐蔽时献祭上天才会变黑色。
“那就对了,他们现在被关在城主府的地牢内,现在应该要想想怎么把他们弄出来吧!”
虽然不知道冽风是如何找到他们的,但我却对他的能力相当佩服。只不过短短的时间,居然能够探知城主府地牢关着两只黑狼。
不仅如此,他竟能知道我被关在了城主府,并从中将我救出……他究竟是怎样的人呢?难道他的眼睛也是千里眼?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们不用管了!”
呃?路医师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我和冽风都相当不解。
“为什么啊?大叔?”
“委蛇太过危险,你们不要接近她了!”此时,路医师已不再称呼其为妖族族长,而直接以兽名来称呼,足以见得他已不将其视为族长了。
对于所有的妖族族人而言,族长意味着至尊,即便已然修炼为神的族人都会对族长恭恭敬敬。当然上古神兽是例外的,因为他们的身份从一开始就不能与妖族相提并论,无论对修真界中的任何种族而言,他们都是如天神一般神圣无比。
“但是……”
我刚想说什么,却被冽风轻轻握住了手,只见他向我摇摇头。
我想了下,还是将那未出口的话给吞了回去。虽然心里很担心傲飒和耀恢,但大叔这么严肃,肯定有他的道理吧。
待到身体恢复后,我与冽风走出了路医师家。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但我心里却沉甸甸的。
虽然路医师已经这样说了,而我也确实已经因此事受了不少苦头,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样不去管傲飒和耀恢啊!
他们可是我的朋友啊!要是把他们丢下,我还是狐狸吗?
看来还是应该想想其他的办法才行。
走到一个无人的拐角处,冽风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我说道: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一起吧!”
呃?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也……”
“救那两只狼,不是吗?”
为什么我的想法他会一清二楚?是我太不会掩饰了吗?还是我的脸上写着“我要去劫狱”几个大字?
“你啊!从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了!”
冽风轻笑一声,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晕,这家伙有读心术吗?
“大叔说会很危险耶!”
“那又怎样?越危险就越有趣,不是吗?”
冽风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嗯,这倒是。我是比较怕麻烦,但是对于危险倒还真不怎么排斥。毕竟,修真嘛,哪有不冒险的。
最重要的事,果然让我一个人来的话,恐怕傲飒他们没救出,反倒会把自己弄进去和他们做伴。对于我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本事,我还是相当有自信的。
“那我们是不是又要溜进城主府了?”我小声问道。
“当然,能直接混入地牢内那是最好的了!”
冽风略略想了下又说,“曾试过让人故意红名,但却只会被关在凤与城的普通监狱,仍然不能进入城主府地牢。那里的守卫森严,很难硬闯。”
“混入牢内啊……对了!我有办法了!!”
我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那个一直被我嫌弃的东西。
“你看!”
我从戒指里拿出了那包破破烂烂的东西,打开后,把那个缺了一角的御玺递给了冽风。
“这是……”
冽风将纸包打开,查看着,“御玺?”
“嗯!是妖族御玺,无意中得来的。”
我笑笑,装出一副很神秘的样子,“抓到偷御玺的贼应该不会随便关在凤与监狱吧?更何况……”
“更何况妖族族长这次是微服出宫,而丢失御玺之事也不能泄露出去!”
冽风很有默契地接过我想说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我轻轻一笑,虽说这只是猜测,但毕竟这样的可能性比较高吧?那个妖女这么看重权力,肯定不想丢了这个信物。
“实在不行的话,还可以用‘狐之妖魅’!”
“不,这次的事,用你那个技能可能会有些危险,还是不要去用它了。我们就拿这个东西混混看吧!”
冽风摇了摇头,“那个妖女对魅术很敏感,你一用就会暴露。”
……
带着那块沉甸甸的玉玺,我来到了就职处。
这里比上次来时热闹很多,有不少青少年修士在交谈排队,叽叽喳喳的。
到了术士就职的房间,我并没有像上次那样老老实实地排队,而是大大咧咧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