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被放光血应该很可怕吧?那种感觉肯定像气球泄气一样,瘪瘪的。
但比起来,我倒觉得被那个妖族族长注视着要恐怖百倍。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鲜嫩多汁的肉排,让人骨头缝里都冒寒气。
虽然现在那种无形的压力已经不在了,但我仍感觉自己又疲又倦,手脚软绵绵的,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个……被放光血之后应该会成为干尸吧?总觉得干尸好像和木乃伊有点像。
不对……我怎么会想到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去?现在应该是想想办法如何脱离困境吧?没事去想木乃伊与干尸的关系干嘛?难道我想成为木乃伊行业的标杆吗?真是笨死我了!
……
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沉,甚至连胡思乱想的力气也没有了。
在意识快要消失的瞬间,我似乎看到了一束温暖的光亮,耳边也好像听到了一种非常焦虑的声音,那个声音很急切,像是在叫谁的名字。
“万年!万年!”
“觉得怎样?”
见我轻按着头,缓缓醒转了过来,路医师的脸庞出现在视野里,虽然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关切。
我眨了眨眼,感觉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身体的那种倦怠感似乎已经好了很多,只是仍然感觉非常无力,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路医师见状,二话不说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瓶,倒出了一颗圆滚滚的、散发着清香的丹药,直接塞进了我嘴里。
“唔……好苦!”
我皱着眉头咽了下去,虽然嘴上抱怨,但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舒服极了。
“好些了吗?”
我点点头,感觉力气稍微恢复了一点,“大叔,我是怎么回来的?我记得我被关在那个黑漆漆的地方……”
“当然是冽风带你过来的!他把你放在我这儿后,又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路医师皱了皱眉,一副“你们只会给我添麻烦”的表情,“真是的,一个个都这么不让人省心。”
是嘛……冽风那个家伙,还算有点良心,没把我丢在路边喂狗。
“大叔,我想问你啊,为什么看见妖族族长时我会非常害怕,并且无法动弹?这也是魅术的一种吗?”我回忆起之前的遭遇,还是心有余悸。
“依你的情况看来,确是如此,但是……”
路医师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妖族族长应该并没有这种能力!至少在她目前的修为境界,不可能拥有这种级别的精神控制。”
“大叔,那妖族族长是委蛇吗?”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词。
“对!”
路医师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记得憬凤大人曾提过她。据说500多年前,她仍只是当时妖族族长某位妾室身边的低贱侍女,但不知因为何故,突然修为大增,并纠集党羽,暗杀了族长全家,这才登上族长的位置。”
500多年前……
不知为何,脑中突然涌现出一种奇怪的设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和这件事扯得上关系。难道她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万年,她将你囚禁是因为识破了你吗?”路医师突然问道。
“不!”
我摇了摇头,想起那把匕首划过脖子的触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她说要用妖族女子的血及内丹来炼药,以永保青春!什么鬼嘛!”
“什么!”
路医师闻言勃然大怒,那张平时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竟然充满了怒火,“她怎能做这种事!私自炼制禁药已经是违背了戒令,现在居然更是为了一己之私任意杀害我族少女!”
路医师的这种愤怒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一时间有些看愣了。
过了片刻,他才稍稍平静了下来,叹了口气:“看来她的这种行为已经不止一次两次了,现在所拥有的这种魅术应该也是因此而得来的。”
“即是说使用那些少女的血和内丹可以得到她们的能力?”我惊呼道,这也太残忍了吧!
“一次两次是不可能的,除非长期服用!”
路医师微微一叹,眼神有些黯然,“不知已经有多少族人丧生在她手中了……幸好,你这次算是平安无事!”
“我……”
还未说出口的话,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冽风推门进入,看到我坐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放松的表情:“你醒啦!没事了吧?”
“嗯,谢谢!”
出于感激,我向他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虽然我知道我现在这副样子肯定很难看,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
冽风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我会笑得这么灿烂,才找了椅子坐下后说:“在地牢确实关了两只狼!不过……是浑身漆黑的狼,并不是你们说的银狼!”说到后面,他似乎有一些疑惑。
“没错,就是他们!!银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