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攻蓟。”
晨光刺破夜幕,照在遍地尸骸与残旗的战场上。
张合驻马良久,忽然轻轻一叹。
邓羌走近:“将军为何叹息?此战大捷啊!”
“确是捷。”张合摇头,“只是……可惜了这些虎豹骑。皆乃百战精锐,本可为国开疆,却葬身于此斗之中。”
他拨转马头,向营寨行去,背影在晨曦中显得有些萧索。
“收拾战场吧。这易京……曹纯既擒,守军必降。派人入城劝降——就说,降者不杀。”
“诺!”
两个时辰后,易京城门大开,守将曹禀率残部三千,白衣出降。
至此,蓟城西南门户,洞开。
消息传至蓟城时,曹操正在用早膳。
当他听到“曹纯被擒,虎豹骑尽没”时,手中玉箸“啪”地折断。
半晌,他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西南方向,久久不语。
吴起与乐毅立于身后,皆默然。
“子和……”曹操闭目,一滴浊泪从眼角滑落,“是孤……负了你。”
秋风涌入殿中,吹动他斑白的鬓发。
这位纵横半世的枭雄,此刻背影佝偻,如风中残烛。
而蓟城之外,华军的包围网,正越收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