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沈括松了口气,忙着去整理移交资料。
邓安则又交代了婉儿一些注意事项,赐下一些防身之物和盘缠。
几日后,一支轻装简从的队伍自襄阳南门而出。
上官婉儿换上了一身便于远行的素雅骑装,外罩披风,骑在马上,回望了一眼巍峨的襄阳城郭,以及那皇宫所在的方向,眼神复杂难明。
随即,她轻叱一声,策马汇入南下的官道。锦衣卫护卫紧随其后,扬起淡淡的烟尘。
邓安站在宫城高处,远远望着那队人马消失在道路尽头,心中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那个总是安静出现在他需要时、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身影,暂时离开了。
他转身,目光重新投向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章,以及墙上那幅巨大的、标注着各方势力的地图。
“也罢,” 他低声自语,似是对自己说,“各自都需些时间和空间。婉儿,望你一路平安,归来时……能有新的心境。”
他坐回御座,重新拿起朱笔。
帝国的车轮依旧在轰然前行,不会因为任何个人的短暂离别而停歇。
北方的曹操、东方的孙策、草原的铁木真、江陵的建设、荆益的治理……无数事务等待着他去决断。
朱崖洲遥远的海风,或许能吹散一些心头的郁结。
而襄阳皇宫里的帝王,则必须继续在这天下棋局中,落下他的下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