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作主张,独断专行!”
“甚至反对陛下一怒之下,将藩王外拓之权尽数划归格物院!”
“这些,皆因臣心所系,非为私怨。大明初立,岂能穷兵黩武?过去如是,今日如是,将来亦如是!”
“敌不犯我,我不犯人;敌若犯我,举国伐之——这才是天朝气象!”
“若如前元一般,铁骑横扫、以力压人,终将自食其果。昔日四大汗国分崩离析,连大元宗主都已烟消云散,黄金家族荣光尽失……”
“这便是血淋淋的教训!”
他顿了顿,声调沉下:“可太孙所立文武二策,尤以草原之策,我素来支持。今因几个商贾争利,便要废格物院?”
“荒谬至极!”
秦文用轻叹:“茹兄胸怀,当真是公而忘私。”
“呵,”茹瑞摇头,“哪有什么大公无私?不过是尽臣子本分罢了。再说……”
他低声道:“我这个兵部尚书,手里没兵没权,憋屈久了,说话反倒更狠些。”
“眼下光是涌进京城告御状的就几十号人,以小窥大,背后受害的又岂止成百上千?”
“商业四镇本是利国惠民的大好事!”
“可偏偏被奸佞之徒搅得乌烟瘴气——商会逐利也就罢了,若因此动摇边疆大计、影响草原通商国策,那就是掉脑袋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