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总算来了。”
朱由校环视一圈,只见锦衣校尉们挥刀如风,雪亮的刀刃一次次劈砍在草人身上,沙尘四起,杀气腾腾。
他收回目光,轻笑:“怎么,本官一天不来,你就不会带兵了?”
石稳左右一瞄,鬼鬼祟祟把他拽到边上:“大人,方胥都跟属下说了,您要调离锦衣卫……”
朱由校挑眉:“所以呢?你怎么想?”
“属下当然是跟着您走!”石稳脱口而出,语气斩钉截铁,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随即又叹了口气:“只是……底下那些兄弟,我问了一圈,愿意跟咱们走的,只有四个百户。”
朱由校反而笑了:“四个?不错了。”
“可属下管着十一个百户啊!”石稳一脸不解,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才四个,您还说好?”
他偷偷打量朱由校神色,不像在讽刺,倒真是满意。
朱由校拍了拍他的肩:“知足吧。去五城兵马司,一切从头开始,不是谁都有勇气砸了铁饭碗重来的。”
他顿了顿,问道:“说说,是哪四个?”
“方胥、邢方、陆七、刘文刀。”
朱由校默默记下名字,眼神沉定。
这四人,将来就是新班子的脊梁。
至于五城兵马司原本那群人?他压根没抱指望。
单看南城指挥张永那副畏首畏尾的样子,就知道难成大事。
人才断层,班子拉胯,这才是真正的麻烦。
正想着,石稳忽然开口:“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