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问题。

    秦风神色凝重：“不太好。李衡、孙得功、宋家三路叛军围关，总兵力超过四万。守军虽得韩将军三千援军，但也不过七八千人。更麻烦的是，山海关那边的火炮可能要运过来了。”

    “火炮？”

    “对，孙得功从弗朗机人那里买的新式火炮，比朝廷用的厉害得多。”秦风走到石壁边，在某处按了一下，石壁滑开，露出里面挂着的北疆地图。

    他指着铁门关位置：“关内箭矢粮草都不足，最多还能撑五天。如果火炮运到，可能三天都撑不住。”

    秦羽盯着地图。铁门关不能丢，一旦失守，北疆门户洞开，叛军可长驱直入，直逼京城。

    “我们必须回去。”他说。

    “你这样子怎么回去？”秦风皱眉，“锁魂散未解，肩伤未愈，回去也是送死。”

    “那就想办法。”秦羽撑着石壁站起来，“关内还有陈风、韩将军、凌岳，还有三千守军。我不能让他们孤军奋战。”

    秦风看着他倔强的侧脸，忽然笑了：“你跟我想象中不一样。”

    “你以为我是什么样？”

    “秦府的弃子，养尊处优的少爷，遇到事只会哭鼻子。”秦风摇头，“看来福伯把你教得很好。”

    秦羽没接话。他看着地图上铁门关的标记，脑中飞速转动。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

    “鹰嘴岩隧道出口在关内粮仓地下。”他看向秦风，“如果从隧道潜回去，能不能带一批人出来，偷袭叛军后方？”

    秦风眼睛一亮：“可行。隧道我知道，但出口有守军，硬闯会暴露。”

    “不用硬闯。”秦羽想起陈风，“陈风现在应该还在关外。如果我们能联系上他，里应外合……”

    话音未落，溶洞深处忽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两人同时转头。

    只见石壁另一侧，一道暗门缓缓打开。门后站着一个人，浑身是血，手中提着刀，脸上满是疲惫与焦急。

    是老何。

    他看到秦羽，先是一愣，随即红了眼眶：“将军……您真的在这儿！”

    秦羽快步上前扶住他：“老何？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老何喘着粗气，指向暗门后：“隧、隧道……有条岔道通这儿……陈统领让我来找您……出、出大事了……”

    “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老何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关内……关内有奸细……您被掳走后，陈统领查出来……奸细是、是……”

    他忽然瞪大眼睛，指着秦羽身后。

    秦羽回头。

    秦风站在那里，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

    匕首的刀尖，正对着秦羽的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