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杜师傅嘴里,“这是保命丹,能撑一天。”
他看向陈风:“账册呢?他告诉你地点了吗?”
陈风点头:“西厢房地窖,第三块砖下面。”
吴铁脸色难看:“我们回不去了。听竹轩现在肯定被围得像铁桶。”
三人沉默。外面传来隐约的马蹄声,追兵正在附近搜索。
陈风看着昏迷的杜师傅,又看看吴铁染血的左臂,忽然说:“我去拿。”
“什么?”
“我一个人回去。”陈风说,“你们在这儿等我。如果天亮前我没回来,你们就自己走,带杜师傅去找秦影大人。”
吴铁盯着他:“你疯了吗?那是送死!”
“账册必须拿到。”陈风站起身,“而且……你爹用命换了我们出来,我不能让他的死白费。”
吴铁也站起来,两人对视。良久,吴铁从怀中掏出一块黑铁令牌,塞给陈风:“这是我爹留下的,听竹轩护卫都认识这个,能让你在院内通行无阻。但只能用一次——见到管事级别的人就会露馅。”
陈风接过,令牌冰凉,正面刻着“听竹”二字,背面是个编号:七。
“小心。”吴铁只说了一句。
陈风点头,转身钻出古墓,消失在乱坟岗的阴影中。
他需要重新潜回那个刚刚杀出来的地方,去西厢房地窖,在无数护卫的眼皮底下,挖开第三块砖。
而此刻,听竹轩里,管事正对着吴花匠的尸体,冷冷下令:
“把所有地窖、密室、暗格全部搜一遍。账册一定还在这个院子里。找到它,烧了它。”
一个护卫犹豫道:“那杜老头……”
“死了就埋了,没死就让他死。”管事转身,眼中闪过寒光,“还有,加强西厢房的守卫。我总觉得……有人还会回来。”
夜色渐深,听竹轩内灯火通明,每一寸阴影里都藏着杀机。
而陈风正朝着这片杀机,一步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