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这是玄都观的信物,你拿着。如果遇到危险,可以去西域的‘白云观’求助,那里是玄都观的分支,观主是我的师兄。”
秦羽接过令牌:“多谢殿下。”
离开赵琮住处,秦羽回到自己房间,开始准备。老陈听说他要去西域,急得直跺脚,但知道劝不住,只能给他准备更多伤药和干粮。
王贲也来了:“将军,我跟你去!”
“不行。”秦羽摇头,“你得留在铁门关,帮晋王守城。这次我只带玄甲军的人,轻装简从,快去快回。”
“可是……”
“没有可是。”秦羽拍拍他的肩,“守好关,等我回来。”
一切准备就绪时,已是傍晚。秦羽去向赵珏辞行。
晋王殿下正在看地图,听说他要走,沉默了很久:“秦羽,你知道吗?有时候知道太多真相,未必是好事。”
“但不知道真相,会更痛苦。”秦羽说。
赵珏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你说得对。去吧,小心些。记住,无论你查到什么,铁门关永远是你的家。”
“末将明白。”
夜色降临,五十名玄甲军骑兵在关内集结。秦羽换上普通商旅的衣服,脸上抹了煤灰,骑上准备好的骆驼——在西域,骆驼比马更实用。
狗儿被托付给老陈照顾。临走前,孩子拉着秦羽的衣角:“将军,您能帮我找到姑姑吗?”
“我会尽力的。”秦羽摸摸他的头,“等我回来。”
关门缓缓打开,一行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匹快马冲进铁门关,送来一封密信。信是从京城来的,落款是秦明远。
信上只有一句话:“吾儿秦羽,若见信,速归。汝母未死,真相将现。勿信旁人,父字。”
这封信,被送到了赵珏手中。
晋王殿下看着信,脸色骤变。他立刻派人去追秦羽,但已经来不及了。
夜色中,秦羽的队伍已经走远,朝着西域的方向,朝着未知的真相,也朝着……一个可能精心设计的陷阱。
而送信的快马,在离开铁门关后,并没有回京城,而是转向西北,去了鬼方部的方向。
马背上的骑手掀开兜帽,露出一张中年文士的脸——正是那个神秘的黑袍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秦羽啊秦羽,你以为你在追寻真相,却不知……你正一步步走进,我为你铺好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