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入‘漕运案’被抄家,男丁流放,女眷充入教坊司。你母亲是逃出来的,被秦明远所救,纳为妾室。”
秦羽从不知道母亲的出身。父亲只说她是普通民女,病故。
“还有这个。”赵琮又递过一张泛黄的纸,上面是某种奇怪的符号,“这是在林氏老宅密室找到的,你母亲留下的。观中师尊说,这是鬼方部的密文。”
鬼方部?母亲和鬼方部有关?
秦羽脑中一片混乱。母亲、鬼方部、二十年前的漕运案、现在的乱局……这些碎片,似乎能拼出什么,但他看不清。
“我需要时间想清楚。”他嘶哑道。
“我们没有时间了。”赵琮看向北方,“左贤王虽然退了,但很快就会卷土重来。而且……鬼方部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这次损失了七个巫师,一定会报复。”
话音刚落,关外突然响起急促的号角声!
不是进攻的号角,是警号!
一个斥候冲进院子,满身是血:“报!北狄大军又来了!这次……这次有鬼方部的大祭司亲自带队!他们还……还驱赶着数千百姓,走在最前面!”
驱民攻城!
这是最残忍的战术,用无辜百姓做肉盾,逼守军不敢放箭!
秦羽和赵琮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寒意。
这场仗,比想象的更难打。
而关外那些百姓的哭喊声,已经随风飘了进来,像刀子一样刮在每个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