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机会——轻骑追击,缠住他们,待黄河守军完成布置。”
“但我们只剩八千,且无粮草。”秦羽道。
“沿途州县可补给。”赵恒道,“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
秦羽明白了。所谓“非常手段”,便是强征粮草——这会失民心,但别无选择。
“臣愿领兵追击。”他道。
“不,朕去。”赵恒看着他,“你伤太重,留下整顿残部,等待后续援军。”
“陛下!”
“这是圣旨。”赵恒翻身上马,点了三千轻骑,“秦羽,若朕回不来,大燕……就托付给你和婉清了。”
他深深看了秦羽一眼,扬鞭疾驰。
三千骑如离弦之箭,冲下山坡,踏过泥泞,向南追去。
秦羽立在坡顶,望着那抹银甲消失在远方。
洪水渐渐退去,留下满目疮痍。
一名亲卫低声道:“国公,陛下他……能回来吗?”
秦羽没有回答。
他看向南方,那里烽烟已起。
而怀中那封染血的信,似乎越来越重。
婉清,若我们都回不去了,你会怨我吗?
他闭上眼,心中涌起从未有过的疲惫。
但下一刻,他睁开眼,目光重新坚定。
“整顿队伍,收集残存粮草。”他下令,“我们还有仗要打。”
因为他是秦羽。
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战到底。
远处,一只信鸽掠过天空,飞向京城方向。
鸽腿上绑着的密信,只有一行小字:
“计划顺利,赵恒已离营。可进行下一步。”
落款,莲花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