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
戴维·洛希尔朗声一笑,启瓶利落,执杯倾注,动作从容优雅。
“哐!”
“祝合作顺遂!”
“合作愉快!”
三只高脚杯轻碰一声,秦迪稍缓半拍,眼见戴维与盖伊仰头饮尽,这才不露痕迹地送入口中,舌尖缓缓铺开滋味。
近两百岁的拉菲,酒体如绸缎般顺滑,入喉瞬间涌出厚重绵长的陈年香气——那是岁月层层发酵、时光细细打磨才酿得出的醇厚底蕴。
的确惊艳!
秦迪由衷赞道:“香气饱满,层次分明,回味悠长!”
这话让戴维·洛希尔眉梢一扬,笑意更深:“秦先生若喜欢,1787年份存货不多了,但百年以上的珍藏尚有不少,我回头就让人送到您府上。”
秦迪轻轻摆手,笑意温淡:“戴维·洛希尔先生,承蒙厚爱,心意领了——不过真不必破费。LVmh旗下自有千余公顷葡萄园,虽主酿香槟与干邑,但亦藏有数款陈年佳酿,品质不输名庄。”
戴维·洛希尔略一怔,随即耸肩,语气里透着点惋惜:“那……只好作罢。”
……
归途上,秦迪指尖叩着车窗,脑中浮起戴维在盖伊·洛希尔宅邸里提起拉菲时那副昂然神态——眉宇间全是不容置疑的底气。他无声冷笑。
可这抹冷笑很快散去。他忽然醒过神来:自己如今已是法国酒业暗处执牛耳者,手握数十家酒厂、横跨三大产区,却偏偏缺一座真正能镇得住场面的顶级酒庄——未免显得根基浮泛,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