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绝仙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
但她还是开口解释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教科书。
“当然有关系。等你后面就明白了，万物运转，皆由法则运行。而地球本质上是一个非常高级的位面，这里自然界的法则等级非常高。所以世界所代表的自然现象，也是极其强大的。”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而我，恰巧会一点雷电法则。并且可以略微操控世界之力。”
凌空眨了眨眼，等着下文。
“所以，作用于你身上的电击效果，恐怕只比元素海的雷电位面差一点。”
凌空：“……”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元素海？雷电位面？电击？
最后他只憋出一句话：“能请武会长解惑吗？什么叫……电击？”
他心里已经开始疯狂吐槽了。
电击？
您老人家说的“四天突破种族极限”，就是用电击我？
这是什么操作？雷电法王在线教学？杨永信直呼内行？
而且您刚才说的元素海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努力从记忆里调取相关的知识。
他在协会的一些内部资料里看过，那是元素位面中最顶级的几个位面的统称。
那是一片世界群，由纯粹元素构成的世界体系，独立于正常物质界之外，自成一体，但是每个世界都能找到通往其他元素位面的传送门。
火元素位面，一片永恒的燃烧之海；水元素位面，无边的汪洋与漩涡；土元素位面，无尽的岩石与洞穴；风元素位面，永不停歇的苍穹与风暴。
还有更稀有的那些，正负能量位面、冰霜位面、岩浆位面，以及……雷电位面。
雷电位面，就是元素海里专门负责“电”的那个地方。
据说那里的生物，随便放个屁都是闪电链级别的。
武会长说她的电击效果只比那个差一点？
那岂不是说，自己要被当成避雷针用？
凌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武绝仙没有理会他的心理活动，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解释道：
“雷电可以促进你的内循环。而这座法师塔经过特殊阵法加持，招来的天地雷霆，我可以手动调控，附加温和的生命再生之力。”
“如此一来，高频次的雷霆轰击，能让你的肉身快速进入一个循环：压榨潜能抵达极限→再生之力修复破损肉身→再次压榨突破上一个极限，反复淬炼，不断拔高肉身根基。”
凌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武会长，经你这么一说，我算是明白一些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担忧的神色。
“但是这恐怕不够吧？‘到达极限再恢复’的过程，无非就是锻炼所能做到的事情。而无数次的锻炼，恐怕也不能踏破人类的种族极限吧？并且现在帮我突破种族极限真的很重要吗？”
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有些事情，并不是努力就可以做到的！”
体质，是生命力的重要体现。
高体质意味着皮糙肉厚，意味着难以死亡。
他目前的恢复力已经很惊人了，他无法想象，21点的体质如果能靠“锻炼”达到，会是多么惊人的事情。
这可是属性所对应的质变节点。
绝对利好所有冒险者！
武绝仙难得地露出了一个赞许的表情。
“当然不简单。”她说，“体、智、魅，这三个属性，哪一个想真正踏破种族极限，都非常麻烦。”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一旦做到，效果也非常惊人。”
凌空竖起耳朵。
“当体质真正超过人类的种族极限，注意，是真实超过，而不是等效超过，那时就会获得一个惊人的效果。”
她一字一句地说：
“‘金刚不坏’，与‘低等不朽’。”
凌空的瞳孔微微收缩。
“低等不朽，可以让你的肉体获得再生之力。只要不是断臂、断腿这种级别的大残缺，都可以自然重生。”
“金刚不坏，则让你的防御力......只靠肉体，不做任何魔力斗气强化，能硬抗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
“通俗一点讲原理就是，你原本只能抗大范围的钝击而不受伤，现在哪怕是小范围的攻击，也可以一定程度的分散到全身，从而极大幅度削减伤害。”
她看向凌空，目光落在他脸上。
“这份分散.....包括……眼睛。”
凌空下意识地眨了眨眼。
“可以说从这一刻起，你的生命力之强将彻底与普通人划上不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