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云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微微眯起眼，像是在思考什么。片刻后，他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
“如果你说的是‘一同战斗’的话，”他缓缓开口，“我认为倒是真的有机会。”
凌空挑眉看他。
“东部大区的序列，【地外狙击】邓军歌，他是李海波的队长。”欧阳云解释道，“他以后说不定会有机会和你一起执行任务。到时候，李海波很可能会跟来。”
凌空的眼睛亮了。
“哦？”他拖长了尾音，“这就值得期待了。”
能和另一位序列强者并肩作战，本就是令人心潮澎湃的事，只是他心底暗自嘀咕，这“地外”的外号，听起来晦涩难懂，到底指的是什么？
他心里默默琢磨着这个可能性。
邓军歌……地外狙击。
这个外号里的“地外”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啧，这种东西，果然得亲自见上一见才觉得震撼。
就像第一次见面的人，看他的外号“三无之人”也是一头雾水。
三无。
可以是无道德、无底线、无节操......
也可以是无悔、无畏、无敌。
同一个词，落在不同人眼里，就是完全不同的意思。
……
两人聊着聊着，已经回到了最初的会议厅门口。
凌空推门进去，发现人多了几个。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那道身影，武绝仙。
依旧是一身干练的装束，依旧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淡表情，但坐在那里，整个房间的气场都不一样了。
凌空走上前，主动伸出手。
“会长大人怎么来了？”他笑着问。
武绝仙伸手与他相握，带着强者独有的沉稳气场，他眉眼微挑，语气带着几分随性的笑意：“协会的会议厅，我还不能来了？”
凌空噎了一下，讪讪地收回手。
武绝仙没有给他继续寒暄的机会，直接切入正题。
“你接下来的五天，有打算吗？”
凌空愣了一下，摇头：“没有。”
“那就四天。”武绝仙伸出四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给我四天时间，我让你的体质突破种族的极限。”
凌空瞳孔微缩。
提升基础数值？
四天时间？
“能做到吗？”他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武绝仙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这就考验你的毅力了。”
凌空：“……”
他一脸茫然地看向周围。
考验我的毅力？
超凡之路，只靠毅力恐怕不能做什么吧？
但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说话。
雷玄端着茶杯，一脸高深莫测。陈道面无表情，像一尊雕塑。罗天低着头，假装在认真看手里的文件。欧阳云靠在墙边，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凌空更懵了。
他看向罗天，用眼神发出求助信号。
罗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的手指轻轻抬起，指了指天花板。
又往下，指了指地板。
凌空：“……”
又是天花板，又是地板。
怎么还都当上谜语人了？
他皱着眉头，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整个房间？但是这个房间顶个啥用……没道理啊。
除非——
他忽然抬起头，看向天花板，又低头看向地板，目光穿透楼层，仿佛要看到整座建筑的轮廓。
难道是……包含了这个房间的整座塔？
“您要用上这座法师塔？！”他脱口而出。
武绝仙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旁边，罗天轻拍桌子。
“看嘛！”他大声道，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我就说他可以猜到！给钱！”
他伸出手，直接摊在雷玄和陈道面前。
雷玄脸都绿了：“你那是指了天花板和地板！那是给提示了！你就想讹我老头子的钱！”
“提示也是本事！”罗天理直气壮，“快给快给！”
倒是陈道痛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色钞票，直接拍在罗天手上。
然后他扭头看向雷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连一百块都要欠，你这传奇强者的脸面都不要了？”
雷玄瞪着眼：“我那不叫欠！”
凌空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看样子，协会的这些传奇们，私下关系都不错。
能这样开玩笑的，绝不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