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朴实的脸上满是怒色,显然是将黄衫女这群人当成恶人,为了保护心中的‘张仙人’,不惜以性命相搏。
“妖人!看招!”一个壮汉提着一个木桶朝黄衫女泼去,桶中的液体泼洒而出,带着浓烈的腥味,仔细一看竟是鲜血!
这伙村民之前被黄衫女的弹指神通震慑,以为对方使用的妖法,把几人当成了与神仙作对的邪祟,因此专门准备了黑狗血除妖。
黄衫女刚才被张翠山掐得气血翻涌,此时正坐在地上调息,突然见鲜血迎面泼来,她急忙侧身闪避,但仍有不少沾到了衣衫。
“啊!你,你们!”
黄衫女素来喜好洁净,以仙子自居,此刻衣衫被污,心中怒意与委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眼泪都已经在眼眶中打转。
段宝、段世兄弟见黄衫女被辱,更是怒不可遏,当即催动内力,指尖隐隐有剑气凝聚,便要对乡民出手。
张翠山见状心头一紧,正要出手制止,黄衫女却忍着怒气,却先一步厉喝:“住手!这些人不过是被张翠山蛊惑的普通人,不要滥杀无辜!”
段氏兄弟闻言一怔,终究还是收了招式,只是脸色愈发阴沉。
张翠山也怕乡民们遭殃,急忙扬声道:“各位乡亲,此事与你们无关,都先住手,莫要靠近!”
乡民们听到张翠山发话,也停下了往前冲的脚步,不过却并未散去,围在四周对着黄衫女等人怒骂不休。
“你们这些妖人,竟敢害张仙人!”
“穿黄衣服的女娃,你们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这群人一看就不是好人,莫不是蒙古人派来的奸细吧?”
“蒙古人的奸细?”黄衫女的脸更是已经铁青,她的先祖乃是神雕大侠,是抵御外侮、守护襄阳的英雄,她作为英雄的后人,岂容这般污蔑?
黄衫女柳眉倒竖,怒视张翠山:“张翠山!你好手段,装神弄鬼,蛊惑愚民,当真无耻!”
“我蛊惑?” 张翠山尚未开口反驳,一个白发老农已拄着拐杖喊道:“你这女子怎么血口喷人!”
黄衫女不由冷笑一声,“他不过是个肉体凡胎之人,却装成神仙,不是蛊惑愚民又是什么?”
白发老农反驳道:“今年蝗灾,我们颗粒无收,是张仙人教我们驱虫之法,又分给我们粮种,让我们活了下来!就算他不是神仙,也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一众乡民纷纷附和,骂声更烈:“你们这群不分善恶的畜生,快滚出此地!”
黄衫女一向自诩清高,哪被这般骂过,再加上之前的种种,不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眶湿润,却不知道怎么反驳。
张翠山听着乡民们维护的话语,只觉心头舒畅,不过他也怕把黄衫女逼急了,会对百姓不利。
他扬声道:“各位乡亲,这几人已被我制住,翻不起风浪了。田里的活计要紧,都回去吧,莫要在此耽搁。”
乡民们又对着黄衫女等人唾骂了几句,这才渐渐散去,临走前还不忘朝他们吐几口口水,直气得段氏兄弟双拳紧握,若非黄衫女拦着,怕是早已暴起。
待乡民散尽,黄衫女仍不死心,死死盯着张翠山:“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竟能让这些百姓对你如此死心塌地?”
“真心换真心罢了。”张翠山也懒得与她争辩,随后将目光转向那对疑似桃花岛传人的兄妹,淡淡问道:“你们二人,姓甚名谁?可是桃花岛传人?”
那青年扶着仍在咳血的妹妹,沉声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耶律破虏!这是我的孪生妹妹耶律襄!”
“耶律破虏、耶律襄……” 张翠山念着这两个名字,心头微动。看来两人因为与郭破虏、郭襄同样都是双胞胎,便取了同样的名字以作纪念。
二人是耶律齐与郭芙的后人无疑,也算得上是郭靖、黄蓉两人唯一的后人血脉。
念及郭靖黄蓉夫妇的忠义,张翠山原本对二人的杀意淡了几分,摆手道:“念在郭大侠的情面,今日饶你们一次。即刻回桃花岛去,莫再踏入中原,更勿要再来寻我麻烦。”
耶律破虏姐弟对视一眼,虽心有不甘,却也知晓今日绝非张翠山对手,没有反驳。
随后,张翠山的目光落在段宝、段世身上,眼神骤然转冷,他对段家人可没什么好感。
大理段家自一灯大师死后,风骨尽丧,最后竟然甘为蒙古人鹰犬,做那大理总管,助纣为虐。
张翠山步步逼近两人,一股无形威压散出,“今日给你们两条路:要么交出六脉神剑剑谱,我放你们离去;要么,便留在此地吧。”
他的逆天指已然大成,其实并不再需要六脉神剑这门绝学。不过两门武功同为指法绝学,或许能从六脉神剑中参悟出精进逆天指的门道。
再者,儿子张无忌性格仁厚,少了几分逆天而行的锐气,估计没办法将逆天指的威力发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