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因此张翠山想将六脉神剑留给他。
段氏兄弟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段世厉声道:“六脉神剑乃段家祖传绝学,岂容外人觊觎?妄想!”
张翠山见二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眼中杀意渐浓,正欲出手,却见段宝、段世突然交换了一个眼色,竟猛地转身,几道剑气朝着尚未走远的几个乡民射去!
“尔敢!” 张翠山惊怒交加,也顾不得再对二人出手,急忙使出逆天指将两人的剑气尽数截断。
就在这一瞬,段氏兄弟齐声喊道:“杨姐姐!我等再去寻些高手,必来救你!”
话音未落,二人足尖一点,施展出凌波微步,身形飘忽不定,几个起落便已远遁。
“这凌波微步倒是有意思” 张翠山皱眉望着二人消失的方向,叹道。
他暗忖这步法确实精妙,尤其擅长脱身,如果下次再遇上,即便是得不到六脉神剑,也定要先夺了这门功法。
随后,他回身看向黄衫女与耶律兄妹,冷冷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你们也跟着那俩姓段的一起走吧。记住,下次再让我碰见,就不会再饶了你们。”
黄衫女咬着唇,深深看了张翠山一眼,终究还是带着耶律破虏姐弟转身离去,背影透着几分不甘与倔强。
待众人都走尽,张翠山长舒一口气,转身返回自己的住处。他静坐沉思,开始盘算下一步谋划。
之后的半个月时间,张翠山便一直在巩固山东一带的势力布局,使其成为一块稳固的根据地。
如今他控制范围内的蝗灾已经基本上得到控制,虽然稍远的河南和河北等地仍有灾情蔓延,但那些地方都有元庭的重兵把守,他暂时无法涉足。
不过,他也已经向那些地方发出通告,但凡活不下去的灾民来到自己的地盘,都会得到妥善安置与救济,算是给他们留了一条活路。
至此,张翠山靠着这场蝗灾树立了仁义之名,借机扩充势力,收拢民心,收服了山东、河南、河北的大片土地,麾下义军云集,声势浩大。
虽然在北方,有汝阳王率领的大军镇压,局势看起来十分紧张。但汝阳王是张翠山的儿女亲家,两人已经暗中达成默契,这番对峙不过是做给蒙古朝廷看的戏码。
接下来,张翠山准备前往大同,那里不仅是他的命脉之地,更是他下一步计划的关键。
他想要将孛罗帖木儿和金轮法王一并除去,让元顺帝无将可用。届时,对方必然会更加倚重汝阳王。
等到汝阳王在元庭中重掌大权,有了他做内应,北方便基本无虞。之后张翠山便可将重心转向南方,专门对付朱元璋与段氏一族。
他正思索着,忽听得院外传来一阵衣袂破空之声,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张翠山!我又回来了!”
张翠山不由眉头一皱,这黄衫女怎么就阴魂不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