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宿命能不能换一个?
比如说,不用早起?
——
但当我如约赶到薇莉·坎贝尔公主城堡,被内务管家引去公主的主更衣室时,我还多嘴问了一句,“主更衣室?公主是有很多更衣室吗?”
内务管家的眼睛不大,但眼神很能传递信息:您这问的是什么蠢问题?但我还是出于工作和个人素养,为您排忧解惑,“那是当然,不止如此,公主还会依据出席场合的不同,选择不同的更衣室。公主选择主更衣室,说明她相当看重与您共同出席的场合,当然也是对您的一种尊重。”
哦,公主穿衣服还有这么多讲究,这么说的话,那也怪麻烦的。
哎?
这我好像吐槽过吧?
算了,在穿衣服这方面,公主可能就是要过得比一般人辛苦一点。
等到了主更衣室,门口站着的仆从非常娴熟的伺候着我换下外衣,穿上早已准备好的轻便衣服和鞋袜,才礼貌的恭身让我进了主更衣室。
我这才发现,原来公主已经梳妆打扮完毕了,正在那儿挑选奢华而又高贵的礼服呢。
就在这时,认真抉择着的薇莉·坎贝尔公主微微侧耳听伺候她挑衣服的仆从低声说了“黎小姐来了”后,这才转过身来礼貌地朝着我轻轻点头,招了招手,“韶茹,过来”。
有点别扭。
虽然说确实挺有派头的,但是我觉得有点别扭。
可能是因为公主今天的架子摆的特别大吧,不太适应。
我刚走近,薇莉·坎贝尔公主便伸出右手食指,轻点着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说了一个字,“坐”。
还不等我坐下,便有其他早已等候在侧的仆从们一一上前,排头的那个仆从抬着的一个木料很古朴的高脚桌,桌面是那种椭圆的半圆形,还是两层上下的结构,不算大,豁口朝着我,触手可及。
后面其他的仆从们挨个上来,依次摆放了些不同的甜点和饮料,还专门在我的脚下多铺了一层比较敦厚的地毯,似乎是为了接我吃甜点时不小心掉落的屑屑。
薇莉·坎贝尔公主一脸严肃的盯着他们,待他们整齐的退回原本的等候区域后,才轻轻的挥了挥手,“下去吧”。
我默默的瞅着主更衣室里的仆从们就这么悄无声息地退下,大门关闭后,薇莉·坎贝尔这才一屁股坐在了我旁边的沙发上,打了个哈欠,拿起一块甜点,大口塞进了嘴里,见我有点诧异的盯着她,也是很无奈的解释了一下,“我那个控制狂的爹,在我这儿安插了不少仆从,据说还在调查我的交友,这段时间,真的是焦头烂额的。”
“那上次见你时,怎么?”
“就上次咱俩见面之后发现的,这才几天,我也算雷霆速度了。对了,你还记得那个小白脸吗?”
“哪个?”
我不记得我认识什么小白脸啊?
“陆灏白,你没印象了?”
“有有有,他怎么了?你不是还睡的挺满意的来么?”
怎么?才用这么长时间,他就已经不行了?
薇莉·坎贝尔公主不急不忙的递给我一杯饮料,“喏,特聘的调酒师在我的指导下新调的,你放心,你的这杯没酒精,很棒的味道哦。”
我就着薇莉·坎贝尔公主期待的眼神喝了一口,“哎?还真不错,有一种花香的回甘,很特别,以前我都没有喝过。”
“喜欢吗?”
“嗯,喜欢!”
“喜欢的话,以后常来喝,就叫它薇莉公主特调好了”,薇莉·坎贝尔公主也端起一杯,神情舒缓的品味起来。
“刚才你说陆灏白,他怎么了?他床上……那本事不行了?这么快就玩废了?”
鉴于大家谈性都谈的很坦诚,所以我问的也就比较坦诚。
“那方面还行,比较满意,很有服务意识,但怎么说呢?他被我爹给收买了。”
“啊?!怎么收买的?你不是都替他赎身了么?那个解约的赔偿金,数额应该不小吧?”
“用金钱买回来的男人,也能被人用金钱买走”,薇莉·坎贝尔公主相当感慨的干了半杯,继续说道,“他仗着我喜欢他,越过我的批准,从我爹那儿接手了一批仆从,这让我很生气”,薇莉·坎贝尔叹息着放下她那杯饮料。
“这……难道这一批仆从里有坏人,还是怎么着?那他知道吗?他道歉了吗?”
我不是很懂这些贵族们之间的勾心斗角,但越过公主接手仆从这件事,应该很严重,他应该是要郑重道歉吧?还是直接把他踢出城堡了?
薇莉·坎贝尔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才接着我的问题,继续聊起来,“他?我知道他被我爹收买的第一时间就处理掉了。只不过,这一批仆从不好直接处置,我查过了,他们只是经了我爹的手,明面上都是干净的,但是……我知道他们这些人里有内鬼,不知道具体是谁,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