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回去的路上,郑萍忽然说:“区长,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彭北秋没有回话。
郑萍说:“你是不是怀疑我是老板派遣来监视你的?”
彭北秋摇摇头:“我选择你,不管是做秘书,还是交通员,都是我自己的主意,和老板无关。”
他说:“这两个位置,十分关键,如果是老板推荐的,我会婉言谢绝。作为老板,他也不会这样直接,他会有所保留,知道把握分寸。”
“嗯。”郑萍点点头。
“我带你来见这些人,就是对你的信任。”彭北秋说:“你离开特务处这么久,老板如果要派遣一个人来监视我,也不会派遣你的。”
他解释说:“老板连给你交底的机会都没有。”
他从后视镜凝视着郑萍,语气愈发低沉:“况且,你若真有异心,也不会冒着暴露的风险回来。”
“我清楚你的为人,也了解你的过往。”
“这并非一时冲动的决定,而是经过反复权衡的结果。”
“从你踏入这个我办公室的那一刻起,我就已把后路交到了你手上。”
“现在,轮到你做出选择了。”
郑萍心潮起伏,语气坚定,她做出了选择:“区长,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她慢慢悠悠地说:“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