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带。
只要那个拨片轻轻往上一推,枪口只要稍微抬起五度。
在这个距离,他都不需要瞄准,就能把这个正在洋洋得意的二世祖的脑袋,像刚才那只鼹鼠一样打爆。
这帮人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林天鱼心中充满了某种对于物种多样性的学术困惑。
为什么会有人敢给一个手里拿着连发步枪、且刚刚展示过精准枪法的人穿小鞋?
难道他们真的以为,那层所谓的“家族光环”,或者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主仆尊卑”,能够物理免疫 7.62 毫米口径的子弹吗?
可能这就是阶级固化带来的脑损伤吧。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下人就是下人,是那个“不敢反抗”的物种。哪怕手里拿着核按钮,只要主人一声令下,下人也只会跪着把按钮擦干净,而绝不敢按下它。
至少,在他张大少爷过往二十年的人生里,从未见过敢对着主子亮獠牙的狗。
若是有,那也早就被打死了。
林天鱼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单纯的杀意,与这个世界是不是女频文世界的念想。
为了一个跳梁小丑而上了内城区的追杀名单,搞得必须从头杀到尾,性价比太低。
他面无表情地下了车,将背上的步枪取下,随手递给旁边那个看傻了眼的勘探系男生,随后从腰间拔出那把配发的制式匕首,大步走向那具还在冒着热气的魔鼹尸体。
在那张家少爷期待着看笑话的目光中,林天鱼蹲下身,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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