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上。
那不是爱慕,而是标记,是宣告,是一种近乎羞辱的占有。
“晚上或许会见,我的公主。”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完,直起身,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仪式。
他转身,甚至没有再看脸色铁青却不敢发作的国王一眼,对着自己的部下挥了挥手:“走了。”
黑底金狮的旗帜随着他的身影涌动,如同来时一样,嚣张而不可一世地离开了王宫大殿,留下死一般的寂静和国王屈辱的沉默,以及公主无声滑落的泪水。
他确实为所欲为。
因为这座圣都,乃至整个王国,早已在他的铁蹄和意志之下匍匐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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