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亮晶晶的:“粥还热着,我去给你盛?”
“不用了,我不饿。”
季凛勉强笑笑,“很晚了,睡吧。”
他径直走向卧室,没敢看周清野失望的表情。
床铺散发着阳光的味道,周清野肯定又晒过被子了。
这个细节让季凛胸口发紧,他背对着门口躺下,假装已经睡着。
几分钟后,床垫微微下沉,周清野轻手轻脚地躺到另一侧。
往常他们会相拥而眠,今晚却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
“季凛……”周清野在黑暗中轻声唤他。
季凛闭着眼睛没回应。
一只温暖的手小心翼翼搭上他的肩膀:“我做噩梦了……梦见你不见了……”
季凛的呼吸一滞。
他该转身抱住周清野,该说些安慰的话,该像往常一样亲吻那个做噩梦的傻瓜。
但他只是僵硬地躺着,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周清野的手慢慢缩了回去。
夜色渐深,季凛听着身后均匀的呼吸声,终于敢在黑暗中睁开眼。
窗外,一轮残月挂在城市上空,像道未愈的伤口。
有些疼痛,连月光也照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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