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伸手,将他揽进怀里。
回家。
该清算的旧账,该了结的恩怨,都该有个结果了。
---
靖王府,书房。
季仁谦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老臣有罪。”
苏允墨坐在案后,声音冷沉:“说清楚。”
季仁谦颤抖着开口:“当年……先帝在明尘殿的糕点中下毒,本是要……害王爷。”
苏允墨眸色一寒。
“凛儿误食后,先帝以季家满门性命要挟,命老臣不得声张……”
季仁谦老泪纵横,“老臣……不得不从……”
苏允墨指尖捏得发白:“……所以,季凛痴傻,是因为代我受毒?”
季仁谦重重叩首:“……是。”
屋内死寂。
良久,苏允墨忽然冷笑:“滚出去。”
季仁谦踉跄退下,书房内只剩苏允墨一人。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只粗糙的木鸟,忽然将它攥紧。
他到底该怎么做?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