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

字:
关灯 护眼
书吧 > 梁朝九皇子 > 第393章 今日堂前开新例,唯凭才略定功名

第393章 今日堂前开新例,唯凭才略定功名(4/8)

年之后,这把椅子上坐的是知府,还是他钱家的傀儡?”

    “而且,这帮人还真是记吃不记打!”

    “太子殿下如今正在清剿世家,为的是什么?”

    “真是找死。”

    赵昌平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

    堂上又恢复了先前的安静。

    司徒砚秋重新坐正了身子。

    他的目光在那些空椅子上扫了一遍。

    五个关键曹署,五把空椅子。

    等吏部调人?

    一道公文往返少说一个月。一个月后选好了人,再送过来,又得一个月。

    两个月。

    三个月之后黄花菜都凉了,春耕误了,秋粮没了,这一州的百姓喝西北风去?

    司徒砚秋攥了一下拳。

    “赵州丞。”

    “下官在。”

    “传本官的令。”

    “即刻起,召集州署内所有在册的官、吏。”

    “无论品级,无论曹署,无论正官佐官、录事典吏。”

    赵昌平愣住了。

    “两刻钟之内,到这间大堂集合。”

    司徒砚秋的手掌按在案面上。

    “无故不到者,即刻除名。”

    赵昌平的瞳孔缩了一下。

    “大人知府,所有人?”

    “所有人。”

    赵昌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拱手一礼,急步走出大堂。

    靴底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急促而密集,一路小跑出了仪门。

    堂上只剩下司徒砚秋一个人。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条案前,将那份积压的关于春耕调度的公文抽了出来。

    公文的纸角卷着边,墨迹干了多日。

    上面的落款日期是半月前。

    司徒砚秋将那份公文卷好,握在手中。

    他没有坐回去。

    他就站在堂前,等着。

    两刻钟。

    时间并不长。

    但从门外传进来的脚步声,说明这一刻钟对州署里的所有人而言,都很漫长。

    最先到的是几名录事和典吏。

    他们从各曹署的偏房里跑过来,一路小跑,有人连官帽都没戴正就冲进了大堂。

    然后是各署的佐官、丞、副手。

    脚步声越来越密。

    人影越来越多。

    两刻钟将尽。

    大堂之下,黑压压地站了百余人。

    品级最高的是几名从七品和正八品的佐官、主事。

    品级最低的是不入流的典吏和杂役。

    有人穿着官服,有人穿着吏袍,有人连吏袍都没穿。

    大约是被人从铺上拽起来的,只套了件棉衫,外面胡乱披了件罩衣。

    没有人坐。

    椅子不够。

    况且也没人敢在这种场合坐下。

    百余双眼睛望着堂上。

    每一双眼睛里都有相同的东西。

    恐惧。

    那种朱家覆灭之后蔓延了整整月余的恐惧。

    缉查司的铁墨黑印还没干透,缇骑的刀鞘上还挂着冰碴,十四颗人头还没凉。

    那些曾经吃朱家的饭、替朱家办事、在朱家的阴影下讨生活的人,哪个不怕?

    今天叫他们全来了。

    新知府要做什么?

    第二轮清洗?

    有人的腿已经在发抖。

    站在最后排的一名仓监丞,年近六旬,身形佝偻。

    他身上那件九品官服洗得发白,膝盖处还打了一块补丁。

    他的手紧紧攥着袖口,指节发白。

    堂上没有声音。

    司徒砚秋站在案后,目光从左到右,缓缓扫过堂下的每一张面孔。

    那些面孔高低错落,老少不一。

    有满脸皱纹的老吏,有刚蓄起胡须的年轻录事,有两鬓斑白的佐官,有面色蜡黄的典簿。

    司徒砚秋将他们的表情一张一张地收入眼中。

    他手中那份春耕公文被卷成了一个筒。

    他握着那个纸筒,从案后走了出来。

    百余人的目光跟着他移动。

    有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司徒砚秋在堂下站定。

    他环视了一圈。

    “今日叫诸位来,不是为了问旧账。”

    他的声音不高。

    但在这间落针可闻的大堂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朱家的事,缉查司已经结案。”

    “该杀的杀了,该抓的抓了。”

    “名单上没有你们的名字。”

    最后排几个年轻的典吏,肩头明显松了一分。

    “从今日起,过去的事,本官不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