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那个要承受极大的痛苦和思念。
江叙白愣了一下,目光中透着一抹温柔看着她,应道:“好。”
沈瞻月伸手小指道:“拉钩。”
江叙白勾着她的尾指,和她定下这约定。
沈瞻月伸手抱住他,控诉道:“我是真是很生气,你竟然想让我忘了你。
如果你再有这样的想法,我就真的把你忘得一干二净,去养十个八个面首逍遥快活。”
听着这话,江叙白心头一惊,他低头吻上她的唇道:“我是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的。”
沈瞻月戳着他的胸口道:“明明舍不得却偏要装大度,真等哪天我把你给忘了看你急不急?”
江叙白光是想想都有些后怕,他蹭了蹭她的额头道:“好阿妩,你就别戳我的心了,它都已经够疼了。”
他握着沈瞻月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道:“估计是余毒未清的后遗症又发作了。”
沈瞻月眼皮一跳,什么余毒未清的后遗症明明就是冠冕堂皇的耍流氓。
她把手抽了回来道:“我虽然原谅了你,但气还没消呢,罚你今晚打地铺,不许碰我。”
江叙白觉得自己真是自作自受,但阿妩在气头上,他也只能认罚。
不多时,青萝送了热水进来。
沈瞻月把江叙白赶去沐浴更衣,本想着要好好的晾他几日,让他长长记性。
奈何这个男人总能变着法子来勾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