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艺:奔云掌(领悟)】
【进度:29/900】
【效用:踏浪无声身如电,势若惊云卷江滩,百炼拳锋千日劲,凝气成罡力贯川】
【技艺:缠龙手(领悟)】
【进度:16/900】
【效用:锁脉凝元童子功,精气内敛漏不泄,缠拿卸力无死角】
【技艺:坤元壮内功(巅峰)】
【进度:1/900】
【效用:外刚如铁内凝魂,气息沉渊绵不绝】
这三道印记在识海中亮得发烫,魏青活动了下肩颈,骨节脆响里裹着刚凝的罡气,
要不是跟杨鳖这死斗,他这三门功夫也没法在半个时辰里连破两层。
“武行的路数从来分四层:养身、练技、实战、绝杀。”
他踢开脚边的碎石,鞋尖碾着杨鳖掉落的护腕,
“光蹲在馆里熬功夫没用,得见血、得搏命才涨本事。”
那些一脉单传的战疯子就是如此,要么废成烂泥,成了就能压得一域武行抬不起头。
他弯下腰翻查尸身,指尖擦过对方腰间的粗布囊,二十几张银票散着墨香,两锭碎银坠得手沉,偏没见着那套“虎鹤双形”的拳谱。
话本里杀贼夺秘的戏码,果然是骗外行的。
“赤巾盗贼这一闹,珠市和农市都塌了半边天。”
魏青把银票揣进劲装怀里,目光越过院墙望向赤县方向,
“赵良余的儿子死在自家奴手里,他那珠市的摊子撑不住了,我的魏记珠档,刚好能接些散客的生意。”
玄文馆的青漆大门就在百步外,陈忠裹着厚棉袍迎出来时,袖摆还沾着灶间的烟火气。
台阶上站着的三人,碎剑堂的穆春剑、铁掌阁的朱万堂、天勤武馆的韩武杨,眼神里的敬畏快漫出来了。
他们刚瞧见萧惊鸿回来,那袭天青袍上还沾着妖血,一拳轰杀七蜕妖尊时,连眉都没皱一下。
“陈忠,你那铁砂掌又精进了,晚上弄个炙墨玉炭烤的兽肉,尝尝你的手艺。”
萧惊鸿倚着廊柱转着茶盏,语气懒懒散散,可没人敢当他真悠闲。
这人是四练的“周天聚气”境,三级练的水火玄铠都分铜甲、玄铠两等,四级练的炼窍、聚煞、凝罡里,他早到了炼窍巅峰,气血翻涌时能扯得天地气劲晃荡,真要动手,威海郡都没人敢碰他的虎须。
“魏爷该是打完杨鳖了吧?”
陈忠把貂皮帽往头上按了按,遮住额角的疤,“您布置的考验,他肯定过了。”
“我的徒弟,还能输个杂鱼?”萧惊鸿嗤了声,忽然指尖一顿,
“刚才宰的那大蟒,死前念叨什么‘云龙江龙君’,在青雾岭盘了千年,没问清它有没有亲眷,得去一趟。”
陈忠的脸色沉了沉:“快过年了,您在馆里待阵子吧?”
“养着一群人,就得把后患清干净。”
萧惊鸿摆了摆手,像嫌身上爬了虫子似的,
“你带着魏青他们守着,我去青雾岭挨个山头问,省得小的死了,老的来寻仇。”
话音没落,那袭天青袍已经化作一道残影,眨眼就没了影。
韩武杨抹了把额角的汗,干笑着扯了句“教头真是性情中人”,
穆春剑和朱万堂也跟着附和,可眼神里都藏着,杀了一个还不够,还要屠满门?
玄文馆出来的人,是真的狠。
陈忠叹了口气,对着三人拱了拱手:“我家少爷平时挺随和的,就是见不得后患留着。”
风裹着焦灰刮过赤县外城,断墙根蹲着的流民裹着露棉絮的破袄,手指冻得紫黑,盯着炭渣里的火星直咽唾沫。
三天前赤巾盗贼纵的火,把棚户区燎成白地,原本靠挑水劈柴换口饭的贱户,如今只能蜷在这儿等冻饿。
离冬至不足半月,缺衣少粮的日子,跟躺进乱葬岗没两样。
内城的焦味淡些,却裹着更浓的戾气。
珠市的几十家铺子门楣砸烂,装着紫霞珠蚌的木匣散了一地,碎珠混着血渍粘在青石板上。
农市的肉铺药行被抢空,唯有城外的参园柴林没遭祸,可账房死了大半,账本烧成灰,想开张都摸不着头绪。
这两家攒的家底,一夜散得干净,掌柜们蹲在门槛上哭,连哭声都不敢放大,
赤巾盗贼是冲血祭来的,没大肆屠人已是侥幸,真要算伤亡,翻两倍都打不住。
匪过如梳,最疼的永远是没根的穷苦人。
赤县如今像翻倒的染缸,乱得没边,人心都悬在刀尖上。
天勤武馆的正厅里,炭盆烧得再旺,也暖不透韩武杨脸上的灰败。
他攥着的信纸皱成一团,威海郡派来的税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