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
后来又有两个人搭话,都说那个“大人”厉害,能呼风唤雨,能让死人睁眼。但他们说的内容几乎一样,像是背书,而且每个人说完就走,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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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识到,这些人可能是托儿。
真正知道内情的人,根本不在这里。
中午过后,他离开酒肆,走在镇外的小路上。阳光刺眼,他用手遮了一下。远处有农夫在耕地,近处有孩子在追鸡,一切都太平常了。
可正是这种平常,让他更觉得不对劲。
太安静了。
就像暴风雨前的水面,看起来平静,其实底下在翻腾。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镇子。
没有人跟着他。
也没有人注意他。
他继续走,走到一片荒地,找到一座破庙。庙门歪斜,屋顶塌了半边,香炉倒在地上。他走进去,在角落坐下。
他拿出地图,又看了一遍。
三个事件,三种形式,分布在不同地方。唯一的共同点是——都由别人转述,没有第一手证据。没有尸体,没有实物,没有目击者愿意站出来。
这意味着什么?
要么是假的。
要么是被人刻意掩盖了。
他不相信是假的。侠客甲不会骗他,也不会编这种故事。而且金霸天败北时的眼神,他也记得清楚——那不是失败,是任务未完成的遗憾。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他不能回去闭关。
也不能等别人送线索上门。
他必须自己找。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找不到切入点。
他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
更别说他们在哪,有多少人,有什么目的。
他睁开眼,看着地上的一根枯枝。
他捡起来,在泥地上画线。
一条代表烧纸。
一条代表失踪。
一条代表符号。
他试图连线,找交点。
但画来画去,都是乱线。
他扔掉树枝。
站起身。
拍掉衣服上的灰。
他知道今天又白跑了。
但他不能停。
只要他还拿着剑,就不能当瞎子。
他走出破庙,抬头看天。
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他决定继续往南走。听说那边有个更大的集市,每天都有各地来的商人。也许在那里,能听到不一样的消息。
他刚迈出几步,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
是庙门晃动的声音。
他回头。
那扇破旧的木门正在轻轻摇晃,像是被风吹的。
可此刻无风。
他盯着那扇门,脚步停住。
门缝里,似乎有一角黑色的布料一闪而过。
他转身走回去,手按在剑柄上。
庙里空荡荡的。
只有倒塌的神像和散落的瓦片。
他走进去,四处查看。
没有人。
但他刚才明明看到……
他蹲下身,看向地面。
泥土上有两个脚印。
一个清晰,一个模糊。
清晰的那个,鞋底纹路很特别——是双层底,中间有凹槽,像是特制的轻功靴。
他没见过这种靴子。
但在江湖上,只有两种人会穿特制靴:一种是盗贼,怕留下痕迹;另一种是探子,专门用来隐蔽行动。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这座庙偏僻,荒废已久,正常人不会来。
可偏偏有人在这里停留,还特意躲在门后。
是巧合?
还是……他在被跟踪?
他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站在原地,静静等待。
几息之后,他突然转身,拔剑出鞘半寸。
剑光一闪。
照向庙外的树丛。
树影晃动。
一个人影迅速后退,消失在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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