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跟饿狼看见肉似的，直勾勾盯着瑰姐，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当真？”
瑰姐被他盯得耳根发烫，白了他一眼：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陈涛笑了。
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他转过头，看向还站在一旁、满脸忐忑的刘永年。
“刘老板。”
他慢悠悠开口：
“你运气不错。”
刘永年愣了一秒，随即狂喜，整个人都哆嗦起来：
“陈先生……陈先生您答应了？”
陈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答应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他抬眼看向刘永年：
“我出手，只有两种结果。”
“要么治好。”
“要么……”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死。”
刘永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陈涛看着他这副模样，笑了：
“放心，既然答应治你，就不会让你死。”
陈涛笑呵呵开口，其实说这话就是吓唬刘永年，算是为他刚开始的嚣张收点利息。
就刘永年这点毛病。
放在别的地方是绝症，但在陈涛这里，微不足道罢了！
刘永年咽了口唾沫，咬着牙点头：
“陈先生尽管出手，无论什么结果，我刘永年都认。”
陈涛点点头，站起身。
“那就现在吧。”
他走到刘永年面前，伸手搭在他手腕上。
刘永年浑身紧绷，大气都不敢喘。
陈涛闭眼，真气缓缓探入。
三秒后。
他睁开眼，松开手。
“问题不大。”
刘永年瞪大眼睛：
“这……这就看完了？”
陈涛瞥了他一眼：
“不然呢？看个病还得三天三夜？”
刘永年张了张嘴，不敢说话了。
陈涛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正是玄天灵液。
这玩意是地心灵髓的稀释版本。
普通人服用。
近乎就是包治百病。
陈涛也不废话，
掰开刘永年的嘴。
就将玄天灵液灌进去，
刘永年都没反应过来，玄天灵液就已经进入腹部。
他愣住了。
下一秒。
一股温热的气息，从腹部轰然炸开。
那温度刚刚好，不烫，不燥，像泡在温水里，暖洋洋的，舒服得让人想哼出声。
温热的气息顺着血液，顺着经脉，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刘永年只觉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那些常年打打杀杀留下的暗伤，那些腰酸背痛的毛病，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轻松。
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像是脱掉了裹在身上几十年的厚重铠甲。
他忍不住闭上眼。
就在他沉浸在这股舒适中的时候，一只手按在了他后背上。
陈涛的手。
一股更加精纯的力量，从那只手上传来，引导着玄天灵液的能量，缓缓朝右肺下叶汇聚。
刘永年能清楚地感觉到。
那股能量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在陈涛的指挥下，齐刷刷涌向病灶位置。
然后。
包围。
吞噬。
癌细胞在尖叫，在挣扎，在死去。
但刘永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只有温热。
只有舒适。
甚至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像是躺在云端。
像是泡在温泉里。
像是有一只温柔的手，把他体内所有的污浊、所有的病痛，一点点清除出去。
刘永年浑身放松，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享受，从享受变成陶醉。
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几分钟。
可能更短，陈涛收回手。
那股温热的气息，缓缓沉淀下来，融入刘永年的血肉之中。
刘永年闭着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红姐瞪大眼睛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些黑衣小弟也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喘。
瑰姐端着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见多了。
习惯了。
忽然。
刘永年猛地睁开眼。
他仰起头，张开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