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秘密?比她为你生病发烧还重要?”
傅景深蹙起剑眉,“她离开我那里的时候,并未发烧!”
爱德华“……”
是!
跟他吵架之后才发烧的。
“我不跟你耍嘴皮子,我只问你,你管不管她?”
傅景深挑眉,“她是成年人了,不用我管。”
“混蛋!”
不负责任的傅大浑蛋!
傅景深没跟爱德华纠缠,去问了医生之后,确定宫酒没什么大问题,就先回去了。
爱德华没想到宫酒的一片痴心,竟然连这个男人的一夜守护都没有换来。
这显得他对宫酒的纠缠和痴迷,更加的愚蠢和多余了。
可是他又不能真把宫酒丢在这里。
哪怕她心里爱的是傅景深,那她也是自己心尖尖上的朱砂痣啊。
爱德华心里憋得慌,又不能喝酒影响照顾她,只能黑着脸守在病房外。
“阿嚏!”
“阁下,这已经是您第六次打喷嚏了,要不您还是进去守吧,外面冷,深更半夜的,医院里本来就阴气森森的。”
艾瑞跟着爱德华的时间久了,看到他现在为了宫酒变得越来越有耐心,也越来越有人情味,也敢给他提意见了。
“您放心吧,宫酒小姐还在睡呢,您进去她肯定不会发现的!况且就算发现了,您是去照顾她的,她感动还来不及呢。”
爱德华冷哼道“感动?我送她来医院的路上你不是亲眼看到了?”
一通折腾,他都差点破相了。
明明是她为了傅景深来帝都的,怎么到最后变成她质问自己做了什么?
爱德华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有点担心宫酒,就说外面太冷了,他进去待会儿。
轻轻推门进去的爱德华并不知道,床上的女人有多敏锐,早就知道他进来了!
他就这么站在床边盯着她看了好久!
昏黄的小台灯光线幽暗,看不太清楚,但是不妨碍他痴迷地看着她!
宫酒僵着身体,生怕被他发现自己还醒着。
可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她刚想翻个身假装自己醒了,一只温热的手就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她听到了爱德华的叹气声。
紧接着,爱德华弯下腰,准备亲亲她的额头,谁知一低头就看到了她睁开的眸子。
她的眼睛不似往日清冷骄傲,有点儿迷惘,还有点儿脆弱。
让爱德华想起了谢舟寒和林婳家的小公主小六月。
她也总是湿漉漉地看着林婳等人,想要索取好吃的好玩的。
爱德华呆愣着,没有第一时间走开。
宫酒看着男人颀长的身躯,像保护伞一样在自己的上方,遮住了黑暗和冰冷。
她犹豫了会儿,开口“多谢!”
爱德华深邃的眼底,多了几分受伤的悲催,“你跟我说这两个字什么意思?”
把他当外人了。
要跟他掰扯关系了。
要彻底拒绝他了。
“我只是……”
“我不要你只是,我只要我只是!宫酒,我只是想要你,这没错!如果你想谢我,行啊,这么谢!”
他说的“这么谢”,让宫酒意识到这个男人怕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