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
他说不说……不重要。
爱德华皱着眉,强行把她的手抵在自己的胸口上,“你是要替傅景深教训我吗?可以的,不用觉得我现在是个残废就不忍心下手,我知道你有多无情的,动手啊!”
宫酒:“你疯了。”
爱德华扯着嘴角,是,他疯了。
要被她这种冷漠的态度给气疯了。
她在傅景深面前就是一副温柔爱笑的模样,在自己面前就是清冷冰山了。
现在还为了傅景深来兴师问罪。
“既然你这么关心傅景深,那你今晚陪我,我告诉你一个关系傅景深的大秘密!”
气头上的爱德华,提出了一个气头上的无耻条件。
而这个条件,直接招来了宫酒的一耳光。
“你当我是什么?”宫酒打完他,看着他偏了头,嘴角渗出了血迹,心底泛起一阵不忍。
她咬牙切齿道:“我如果想知道什么,可以自己查,就算查不到,也不会下贱到用这种方式换取。”
爱德华紧紧握着拳头!站在原地!
看着一地的狼藉!
就是不去看她!
宫酒后退几步。
失望地打量着他。
半晌后。
她说:“爱德华,你离开z国吧。”
-
宫酒坐进了车里,把车子驶离这片小区后,在路边停下。
她打给傅景深,“抱歉啊,没问到什么。”
“闹不愉快了?”傅景深何其敏锐,从宫酒颓废的口吻里,就猜到了什么。
“我说了,你不该去问他的。风意浓小时候在燕都长大,后来又跟爱德华……总之,这件事我这边来查,你别插手!你只要小心那个女人就可以了!”
宫酒低声道:“还有件事,也要抱歉。”
“什么事?”
“他去见了你妻子。”
傅景深那边沉默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