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给我发个消息?吃了吗?”
宫酒目光微沉,似是疲惫,“没吃。”
“我去给你做面条,吃吗?”
“嗯。”
爱德华一瘸一拐地去厨房里忙活,他不会下厨,但是为了讨好宫酒,在极乐之地的时候学会了做青菜鸡蛋面。
唯一学会的也只有这个。
要是再学下去,极乐之地那个宫啸老头子就会让他交天价学费,他没这闲钱,而且也不想炸了厨房。
爱德华做过很多次这样的宵夜,为了保证她每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想吃东西就能吃到这碗面,他住在哪里都会让人把冰箱里放满食材。
十五分钟后,一碗热气腾腾的青菜鸡蛋面就端到了宫酒的面前。
宫酒的目光被食物的热气覆盖住,爱德华觉得她有点奇怪,只是盯着看,也不动筷子。
“这就是你爱吃的那款面,怎么不吃?”
宫酒:“你认识风意浓吗?”
爱德华不解地看着她,“认识啊,怎么了?”
宫酒又问,“你见过唐伊莉了?”
爱德华神色闪躲,“那个……面要坨了,你先吃吧!吃完了我们再说这件事!”
宫酒缓缓抬起眼,绕开了面前的鸡蛋面,直直看着做这碗面的男人。
他容貌俊美,身份尊贵,更在她彻底放弃傅景深的那段痛苦岁月里,默默陪伴。
她不是没想过跟他相濡以沫。
身体里的怒火,不受控制地翻腾。
宫酒的忍耐就要到了极限。
“爱德华,你跟风意浓是怎么回事?先别说话,听我说!”
“我只问你这一次,如果你瞒着我,那我以后不会再问你,但你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爱德华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你是听到什么谣言了?我跟风意浓能有什么?我去,不会是傅景深知道我找了唐伊莉,他就在你面前说我坏话吧?”
爱德华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他愤怒地站起身,“所以你不是来吃面的,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宫酒深吸口气,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字一句道:“我在跟你认真地谈事情。”
“你这是谈事情的样子吗?你的态度,像是替傅景深来教训我的!”爱德华没好气道,“我跟你说了又怎么样,我找唐伊莉就是想让她给傅景深找点儿麻烦,怎么了?傅景深他跟我抢女人,我当然……”
宫酒平静道:“我不是你的女人。”
她今晚过来,是想听爱德华说句实话。
而不是听他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吃醋言语。
“你如果不想谈,我现在就走。”
宫酒放下筷子,视线落在一筷子都没尝过的面条上。
他这么激动。
还把话题注意到傅景深身上。
是掩饰心虚?
看来他跟风意浓真的有点什么。
爱德华蓝眸微微一凝。
“你这是什么意思?来这里找我,只是想告诉我,让我认清现实,你不是我的女人?”
爱德华用力握住她的手腕。
“你说话啊,酒酒!你是不是变心了,你又爱上傅景深了是不是?不,你压根没忘记过他!”
爱德华越想越生气。
他都已经这么卑微了。
她怎么就是看不到自己的心呢?
宫酒淡淡道:“等你平静下来我们再谈吧。”
“我不需要平静!我现在就要跟你谈!”
宫酒挣脱他,“放手。”
“我不放!”
两人推攘间,不知是打翻了桌上的碗。
面条倒了出来,满桌都是,汤汤水水弄脏了宫酒的衣服,和爱德华的裤子。
“你想听我说什么?我让唐伊莉给傅景深使绊子,让他没时间纠缠你,这有问题吗?”
宫酒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她没好气道:“你幼不幼稚?”
她跟傅景深本来就没什么,如今也只是同门之情,最多就是一起调查这起案子。
这案子关系到极乐之地的声誉和名下的研究所内部问题,她当然不能推脱。
再说了,如果她真的想跟傅景深有点什么,还会跟他在一起?
任由他一次次纠缠自己?
宫酒气的额间直冒青筋,而在爱德华的眼中,却解读成她因为自己算计傅景深的夫妻家事,对自己感到失望,对傅景深感到愧疚。
幼稚?
怕不是想说他幼稚,是想骂他无耻。
“你放开我,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
他的腿受了伤。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他争执。
再者,风意浓这个人,她也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