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可没法儿比。
“也不是很喜欢,只是……生理性喜欢吧。”霍行止欲言又止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对风意浓的感觉。
爱德华冷哼一声。
在保镖的搀扶下,已经走到了车子旁边。
他对着好友霍行止竖起一个中指,鄙夷道:“什么生理性喜欢,你就是好色!不过是找个漂亮的词语包装了一下,就真觉得自己清高了?”
霍行止咬牙,这嘴!真想给他撕了!
“难道你对宫酒就是纯粹的爱情?”
爱德华:“……”
他没想过。
反正就是想把她据为己有。
见不得她跟傅景深有牵扯。
更加不想她眼里心里有别人。
“咱俩,谁也没比谁高贵!”霍行止站起身,动作优雅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留给爱德华一个傲娇的背影。
爱德华对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
“装什么装!”
保镖艾瑞低声问道:“阁下,我们要派人跟踪宫酒小姐吗?”
爱德华一个眼刀子甩过去,“你是觉得她太菜能让你们跟踪到,还是觉得我太蠢,要做得这么令人恶心?”
艾瑞:“属下是觉得,您既然都主动出车祸了,不妨做得再……”
“闭嘴!没谈过恋爱的小白没有资格发话!”
-
宫酒神色匆匆地来到傅景深的独立办公室。
傅景深递给宫酒一份文件,沉声道:“我也没想到,唐家竟然还有这个本事。”
“唐家这是给人运送非法武器和药物出境啊!”
“不错。”
宫酒道:“其中好几个禁药,都在我们极乐之地名下的研究所。”
“所以我才希望你亲自参与调查。”
“合适吗?”
“这个案子我负责,我说合适就合适。”傅景深说完,又示意宫酒坐在椅子上,然后他给宫酒倒了一杯茶。
宫酒:“怎么突然对我这么殷勤?”
“很抱歉,我的事情,耽搁了你和那位。”
“你是说爱德华?”宫酒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想起那个家伙吃醋的样子,不由得弯起了唇。
傅景深:“我很久没有看到你这样笑了。”
“我刚刚、笑了吗?”
“小酒,你喜欢他,对吗?”傅景深这话虽然是问题,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宫酒是个爱恨分明的女人,对于自己的心,也从不自欺欺人。
“当初很喜欢你,后来……有点烦他,但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又会觉得很孤单。”
她以前习惯了一个人。
哪怕是在极乐之地,哪怕有宫欧他们这些志同道合的师兄弟,她也还是比较享受孤独。
她对傅景深的喜欢,很多年,很浓烈,所以认清现实的时候,很克制,也很痛苦。
但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觉得自己是个人。
后来放下了对傅景深的执念,她不再对感情抱有幻想。
但爱德华却横冲直撞的,进了她的心。
傅景深:“看你这样认真地思考你和他的关系,我想,不只是喜欢了。”
宫酒清冷的脸上浮现一抹尴尬之色,“谈公事吧!”
“那好,这次调查,还有一个人你要注意。”
“谁?”
傅景深轮廓分明的脸上,满是郑重:“风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