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酒酒,你别误会,我刚刚只是……”
宫酒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只是什么?”
爱德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口无遮拦。
他就是这么想的。
但她那么清高,脾气还大。
他就算这么想,也不能这么说出来不是?
否则她真要不管自己的死活来了。
于是爱德华脑袋里闪过一道精光。
立刻打通任督二脉似的,用力将毫无防备的宫酒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坐在硬邦邦的地板上。
而宫酒,整个人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
男人灼热的体温。
让宫酒的心口微微发烫。
“放开。”她抿着红唇,冷漠的说道。
殊不知,她泛红的耳朵根已经出卖了她此刻动荡的情绪。
“不放!我都受伤了,你还要丢下我,你太无情了,呜呜呜。”
爱德华这波示弱,真的惊呆了宫酒。
他以前是个嚣张霸道的纨绔王子,后来是个死缠烂打的不要脸混蛋,现在怎么……
宫酒的余光,看到爱德华的保镖在玩消失。
她额间冒出几根青筋,沉声道:“爱德华,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先跟保镖回去,我晚点回来跟你谈!”
这人,不跟他谈谈,他不知道分寸。
爱德华厚着脸皮!在她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你真的会回来?”
宫酒抬起下颚。
看到男人乌黑的睫毛下,深邃的蓝眸里溢满了委屈,薄唇抿着,挺拔的鼻梁透着一股子紧绷和不安。
她莫名其妙地想到那次在雪地里找到奄奄一息的他,他睁开眼看到自己时,也是这副德行。
脑子里时不时还闪过那些无比模糊但又凌乱的纠缠之夜。
“爱德华。”
爱德华听到她突然叫自己的名字。
她的神色,看起来有些恍惚。
爱德华以为她要再次拒绝自己,他不给宫酒开口的机会,双手捧着她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这个吻很温柔。
一点也不强势,甚至还有点儿讨好的意味。
在宫酒推开他之前,他已经放开了她,“我这就回去等你的消息。”
语罢,他叫保镖:“送酒酒去找那个人。”
宫酒:“不用,我自己开车来的。”
“哦。”
看着男人颓废的样子,宫酒有点不忍,“你的腿不方便,赶紧回去吧。”
爱德华没想到她会主动关心自己。
就这么一句简单的关心,让他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好嘞,那我看着你走我再走!”
宫酒的确很忙,起身就离开了。
爱德华直到她的车子消失在视线里,才重新冷了脸庞。
“你说,我是不是也在犯贱?”
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个身穿黑衣,身形高大,又气质矜贵的男人。
这个男人,是爱德华在z国的好友,霍行止。
他曾在江北,任职谢氏集团的律师顾问,为谢舟寒做事。
也曾去燕都进修,跟爱德华一起打过架,更一起被丢到了海里。
这两人算是不打不相识。
爱德华摩挲着下巴,他自言自语道:“我就是在犯贱!没办法,谁让她恰好站在了我的心巴上!”
霍行止毫无形象地坐在爱德华身边。
平日里做事一丝不苟的他,脸上竟然浮现了几分颓废的意味。
他扯了扯嘴角,嘲讽身边的好友:“嗯,你就是犯贱!恰好,我也犯贱!”
爱德华震惊地看着霍行止,“你要跟我抢?”
霍行止:“你疯了。”
宫酒这个性子高傲,自以为是的女人,也就爱德华这个恋爱脑才把她当香饽饽。
爱德华不解,“那你说的犯贱……”
霍行止没好气道:“还能是谁?她来帝都了。”
爱德华想起那个女人,不由得震惊起来:“风意浓那个疯女人来帝都了?”
当初那个把他们两个天之骄子套了麻袋,扔进海里,差点年纪轻轻命丧大海,关键事后还没法儿报复的女人……
风意浓!
她来帝都了?
爱德华龇牙咧嘴道:“不是冤家不聚头,我要撤了!”
霍行止:“她是来找我的,你紧张什么?”
“那我也不想再牵扯进你们俩的恩恩怨怨里,对了你刚刚说的犯贱……我靠!你喜欢那个疯女人?”
那可是在极道里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的女修罗啊!
霍行止在z国虽然声名赫赫,但也仅仅是律政界的不败神话而已,跟那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