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半，中海内环路上面，一辆白色宾利飞驰随着拥堵的车流缓慢向前行驶着。坐在副驾驶上一名明眸皓齿的美少女，正透过车窗看向外面下着濛濛细雨的天空。仿佛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这位美少女的...夜色渐浓，东泰县金融谷的玻璃幕墙映着远处活力城不熄的霓虹，像一整面浮动的星河。姜森站在HGC投资部十六楼落地窗前，手里那罐啤酒早已见底，指尖还沾着一点凉意。他没喝醉，但脑子比平时更清醒——不是因为酒精，而是因为某种久违的、近乎灼烧的实感。一百亿美金。这个数字在他舌尖滚过三次，每一次都像吞下一颗烧红的炭粒，烫得人眼眶发热。邓艾妮就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没说话，只是把一叠刚打印出来的报表轻轻放在他手边的橡木桌上。纸张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最上面一页印着“特有谱胜选后全球资产重估模型（HGC内部速算版）”，右下角是顾真亲笔批注的红色小字：“误差率＜0.3%，数据源：美联储实时清算系统+花旗跨境结算流+东京证交所高频交易镜像”。姜森没看报表。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邓艾妮脸上。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丝绒衬衫，领口微敞，锁骨下方一道浅浅的凹痕，像被命运之手温柔按下的印记。她眼睛很亮，不是兴奋的亮，是一种沉静的、几乎带点悲悯的亮——仿佛她早就在等这一刻，等他把自己烧成灰烬，再亲手把他从灰里捧起来。“艾妮。”他声音有点哑。她应了一声，尾音上扬，像根细弦被拨动。“柔糖……冯曼妮，明天上午九点，让她来财务部报到。”他说，“岗位先定在品牌视觉组，跟妍宝一起做二次元IP孵化。”邓艾妮眨了眨眼，没问为什么不是人事部，也没问为什么是品牌视觉组——她知道，姜森从来不做无意义的安排。她只点点头，转身去拿记事本，手腕内侧露出一截青色血管，在顶灯下微微跳动。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一条缝。雪兔探进半个身子，发梢还沾着室外的凉气，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粉色帆布包，拉链半开着，露出一角蓝白相间的校服领子。“老板鸽鸽！柔糖姐姐她……她刚刚在楼下前台，说想先看看公司长啥样……”她声音又快又软，像裹了蜜的糯米团子，“然后她看见艾妮酱的工牌照片，就在那儿站了五分钟……一动不动……”姜森抬眼看向邓艾妮。她耳尖突然泛起一层薄红，低头假装整理袖扣。“带她上来。”姜森说。雪兔雀跃地点头，转身跑开，帆布包在她背后一颠一颠，像只扑棱翅膀的小鸟。五分钟后，柔糖出现在门口。她没穿那套夸张的鱼骨CoS服，换了一条浅灰棉麻长裙，腰线收得极细，裙摆垂至脚踝，行走时却依旧能看见胸前沉甸甸的弧度在布料下缓缓起伏。她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整个人像刚从一场漫长跋涉中喘息着停驻下来，眼神清澈，又透着一股钝钝的疲惫。她没看姜森，第一眼就盯住了邓艾妮。邓艾妮迎上去，没握手，只轻轻碰了碰她指尖：“欢迎来HGC。”柔糖忽然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然后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用牛皮纸仔细包好的方盒子，双手递过来：“艾妮酱……这是我……我爸妈走之前，给我留的最后一份生日礼物。他们说，等我成年那天，一定要亲手送给我喜欢的人。”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进水里，“今天……我想把它送给你。”邓艾妮没接。她看着柔糖的眼睛，看了足足三秒，然后伸手，轻轻掀开了盒盖。里面没有珠宝，没有信笺，只有一台老式胶片相机——海鸥dF-1，黄铜机身已磨出温润光泽，取景器边缘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给曼妮，拍下你爱的一切。”姜森听见自己心跳声突然放大。雪兔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子，压低声音：“老板鸽鸽……柔糖姐姐她……其实一直偷偷在拍艾妮酱。从今年三月开始，她在网上看到艾妮酱翻唱《赤伶》的视频，就买了这台相机，每天蹲在东泰县文化馆门口，就为了抓一张艾妮酱下班时的侧脸……她拍了三百二十七张，洗出来全藏在床底下铁皮盒子里……”姜森没说话，只慢慢走到柔糖身边，接过她手里的相机。他拇指拂过取景器上的刻字，触感粗粝而真实。就在这时，邓艾妮忽然开口：“曼妮，你愿不愿意……教我用胶片？”柔糖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我不会用数码的。”邓艾妮声音很稳，甚至带点笑意，“我只会用胶片。我妈以前是省影协的摄影师，她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别急着按快门，先学会等光。”柔糖嘴唇颤抖着，终于点了点头。姜森把相机递还给她，却在交接刹那，用指腹在她掌心轻轻划了一道横线——那是胶片机快门键的位置。柔糖怔住。他没解释，只转身走向窗边，拉开抽屉，取出一个暗红色丝绒小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质徽章，正面浮雕着一只展翅的玄鸟，背面刻着两行小字：“HGC·创世者序列·007”。他把它别在柔糖左胸口袋上方，银光在灯光下流转，像一滴凝固的月光。“明天起，你是HGC第七位创世者。”姜森说，“不是员工，不是实习生。是和我、和艾妮、和顾真、和萧萱一样，拥有董事会旁听权、IP决策否决权、以及——”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邓艾妮，“——优先使用公司全部影像设备的权限。”柔糖没哭。她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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