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很别扭,因为他高出她不少,两人坐在同一张床上时只能尽力弓腰。
水清鸢的脸色红了更红,最后却被他这莫名其妙的哼哼声逗笑,揪住他耳朵的手捏住了脸颊的位置:“你是老黄牛吗?哞哞哞的?”
听见她的笑声,鱼镜渊抿唇轻笑,停下故意搞怪的声响,双臂抱住她软声道:“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心中恍惚来得突然,水清鸢都有些怔住,连忙压下心底那股怪异感,一巴掌拍他头上:“快点打坐!”
——
次日一大清早,天刚蒙蒙亮时叫卖声便已经出现,四人在过道聚集,准备出发。
“这儿还有个赌场,我们去看看吧?现在还早,人肯定不多,咱们不玩,就看一眼。”
季山淮试探性地提问,眨眼看向几人。
虽说赌不是个好东西,季家产业里有赌庄,却也明令禁止家中子弟频繁光顾,他更是因为自幼在剑宗求学,没有涉足过这种地方,这才想去看看。
太史长宇微微蹙眉,犹豫道:“那种地方乌烟瘴气,没什么好看的。”
他没去过,但有听说过许多修士因为这种“游戏”而倾家荡产。
神山之中也有赌庄,并且客流量很大,生意更是不错,即便四大宗门有对其中上限和下限管控,可到底管不住人的贪欲。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