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总有人幻想着能凭借自己的幸运,让自己每一次都能得到丰厚的灵石奖励。
不过幸运的人总是少数。
“只是去见识见识,增长眼界嘛。”
季山淮看了看另外两个正在考虑的人,决定先把太史长宇劝下来再说:“我们在那里逛完一圈就出来,绝——对不,真的,然后再去看看别的地方。”
商议过后四人就这么敲定下来,出门寻找那个赌场的位置。
只是刚一出门,水清鸢就瞥到了蹲在客栈对面歇息的乞丐。
他的存在与街道上的吆喝叫卖声格格不入,尤其这里逐渐人多起来,摆摊的亦或者张罗自己铺子的这会儿都开始做生意,地方本就拥挤,自然将他往旁边赶。
这个乞丐也是腿脚不好,看着像是缺了一条腿,被嫌弃的时候开始慢慢挪。
只是挪了好一会儿,也没走动多远。
注意到对面的不止是她,鱼镜渊低头看向水清鸢,两人目光交汇,什么也没有说。
“等一下。”
她轻声叫住三人,灵力传音说了些什么,拉着他们稍微走出一段距离后在街边拐角处隐匿身形。
怎么了这是?
跟着走过去,怕打扰他们的计划,季山淮就没有开口问,不过疑惑都写在了脸上。
很快他就有了答案。
只见人流逐渐密集的街道上,那个原本在客栈对面挪不动的乞丐目光四处张望,最后视线还是在落在他们刚刚过来的方向,拄着简易的拐杖开始快步往前跳。
回想到昨天的经历,太史长宇的视线也落在了那个乞丐身上。
他的猜想是,昨天季山淮拿出一两银子的时候已经被那个老乞丐留意了,而这个乞丐和老乞丐是一伙的……
那也不大可能啊,流梦礁石岛和那边还是有些距离的,至少凡人坐船过来要花点时间,更别提还是身子不利索的凡人。
况且聚风城每日都有新的修士抵达,要是单纯因为他们能给的那一两银子就把消息费尽心思地到这边来,未免有些说不通。
其他修士也能轻易拥有很多银钱,何必只盯着他们呢?
季山淮看着自己身上平凡而普通,甚至还有点素的衣服嘀咕出声:“真奇怪……”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恐怕是被盯上了。”
鱼镜渊沉声道。
身为真正当过乞丐的人,才能明白这个家伙的各处行为都很不合理。
四周摊子和铺子太多,不论是落脚歇息还是想要乞讨,那个位置根本不合适,周围又没有小吃摊,铺子也都都是些茶楼客栈酒肆,站在门口旁边只会白白被别人赶。
那个乞丐看着也不像是才成为乞丐的,不知道会被人撵,还不知道可能会挨打吗?
不如多走几步去路口找块地歇着。
“不是吧,就因为我掏了银子,就把我们的信息传到这边来了?”
季山淮眉头深拧,感觉有些古怪和郁闷,要是因为这个就被盯上,那他可是责任最大的。
早知道就不掏那点银子了。
“暂时还不清楚这个人是不是和昨天遇到的那个是一伙人,但刚刚那个人盯上我们有些莫名其妙。”
水清鸢细细思索,认为此事并不能就此直接断言。
如果这个人和昨天的是一伙人,那必定是背后有额外的主谋,可折腾这么一圈将他们的消息跨越岛屿传递,这样盯上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你们这么推测弄得好恐怖啊……他们是凡人,还腿脚不好,怎么能把消息这么快地传递?这都解释不通好吧。
金珠珠趴在她头上,害怕蜷缩的同时还有些想不明白。
要是真有人注意到了他们,总不能是知道他们的身份,想向他们背后的宗门讹一把吧?
想死想疯了都不敢这么做啊,
四大宗门这么多年以来屹立不倒靠的可不是虚有其名的名头,那可是真的大拳头。
或许最近这一届宗主们表现得都比较宽厚柔和,看上去好像很好说话。
但真有人敢要挟弟子去讹宗门,他们能掘地三尺把那些人祖祖辈辈的尸体都刨出来,挂起来以儆效尤之后通通打碎。
水清鸢暂时不清楚对方是要做什么,不过四人目光对视之间,一致决定先按兵不动,假装没有意识到,继续去逛自己的,照常去往那个赌场。
“你听我的,小、绝对是小!”
“赔率一比十,确定了昂?”
“好!买定离手!开——”
这种声音不是一扇门里传出来的,而是附近这片区域的门里都是嚷嚷叫唤声,比主街道还要喧闹得多。
修士不可进凡人的赌场,所以他们要找到专门接待修士的赌场。
两条红色游鱼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