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羊。”水清鸢答。
这耳朵和角还是很明显的。
谁知季山淮的欣喜瞬间失落下来：“……啊？唉，为什么不是威猛的动物啊，看来我的运气不怎么样。”
小羊太可爱了，他觉得不适合他。
话说，为什么不能变成妖兽特征，有些妖兽的外形还是很漂亮的。
“你换个角度想，领头羊，是不是挺不错的？而且照你那样的说法就错了，羊不怎么温顺，长角就是用来打架的。”鱼镜渊看出他的不满意，参与进来解释。
物种之间基础力量的悬殊是天生就注定了的，但不妨碍再弱小的生物也有用于攻击的部位。
不过……
如果是长出耳朵的话，他不由得心中期待水清鸢会长出什么耳朵。
只能变出普通动物的特征吗？感觉好像变成什么都很可爱。
闷气了这么久，鱼镜渊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只是这笑容莫名显得有些古怪，目光也跟着飘忽。
被两个人这么一说，季山淮原本缓缓塌下的嘴角直接上扬到下不来了，笑容满面地坐了回去，矜持道：“……那、那也行吧。”
领头……那也不错，哈哈哈。
这酒还是很会看人的嘛，居然能看出来自己有这方面的天赋。
太史长宇也跟着喝下，没多久，头顶长出两只黑乎乎的猫耳朵，一晃一晃的，还能看清楚毛色油光发亮，看上去营养很足。
“小猫也挺可爱的，真的。”
季山淮真诚夸奖，结果还是得到了太史长宇的眼刀。
“哎哟！我夸你你怎么也瞪我？！”他瞪大眼睛立马抗议，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把嘴闭上我就不瞪你。”太史长宇虽然已经意识到这酒可能只会变出最普通的动物特征，但真正轮到自己的时候还是有点忍不住耳朵滚烫。
另一边，水清鸢为了保险起见只喝了酒杯里的一半，没多久头顶竖起两只白色兔耳朵又渐渐垂下，把鱼镜渊看得两眼放光。
哇！！！
“兔子也很可爱……欸？看来喝了这个酒不会变什么凶恶猛兽啊。”季山淮琢磨着，这时候才后知后觉起来。
也是，凶恶的基本就是妖兽了，普通的动物种类很少，基本都是被人类驯化才有机会活下来。
“好看。”
鱼镜渊说完，刚刚还只是抿唇笑着，这会儿白花花的一排牙全都放出来透气了，一瞬不瞬地盯着看。
好东西、这是好东西。
走之前必须再买一瓶。
对上他炽热的目光，水清鸢原本觉得大家都变成这样好像没什么尴尬的，现在被他这样看着，脸颊不自觉地就有点热。
两个人并排的坐姿，他这么盯着可不是明显得很吗？
“……快喝你的。”
她轻轻推着他催促，这才叫那道令人脸热的目光转移开。
鱼镜渊听话地赶快喝了，脑袋两侧出现两只耷拉着的黄色狗耳朵。
哈哈哈哈——他怎么是狗啊？！
金珠珠已经笑得躺在桌子上乱扭了。
它觉得其他人的都很正常，怎么到他这里就是看门狗了？
水清鸢看着还挺适合他的，很可爱。
这死肥猪，知不知道小狗多可爱？
没眼光。
鱼镜渊不知道是什么，被他们说了之后才知道，也没觉得是狗耳朵不好，很快就凑到旁边去：“你摸摸我的耳朵。”
耳朵都是假的，只是看着有这种形状，可以当做是幻象。
她的指尖拨了拨其中一只耳朵，触感是存在的，只是轻到和空气没有区别，笑道：“又不会有感觉……”
那只耳朵弹了弹，立了起来。
众人愣住，没想到还能这样玩。
“怎么了？”
鱼镜渊感受不到耳朵的变化，只能看到大家的反应。
还有，她笑得很开心，很美。
刚刚的那一瞬间，水清鸢很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情绪变动，脑海里的思绪下意识停滞片刻，心如擂鼓般猛地蹿跳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笑起来时，其中蕴含更多的似乎不是笑意，而是别的深意，但很快又变得不像刚刚那种感觉，仿佛他在刹那间反应了过来。
她的心尖顿时蔓延开不知名的情绪，也连带着种下了一份疑虑。
“没什么，就是这只耳朵竖起来了。”
水清鸢收回手，这会儿也没有心情再捏捏他的脸蛋什么的，按照以往来说，他的脸靠这么近，她一定会揉几下。
鱼镜渊显然也没想到自己没能得到她的抚摸，脸上神色被茫然占据。
只是现在并不适合说些别的悄悄话，哪怕心口闷堵，见她的确没有别的动作，他也只能